自动,粘在胸口的电极化作一条条触手向四周蠕动蔓延
天与地倒转过来
医生、护士还有“林婷”站在天花板上,而她站在地上
双方的视线就这样异常巧合地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交错在一起
“林婷”身旁共有医生护士十八人,每个人背后都有那黑色晕轮,只是“林婷”背后的晕轮格外地大,流转之际如黑洞一般吸走了所有的光线
十九人齐声颂经:“觉海性澄圆,圆澄觉元妙,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迷妄有虚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
“你,还不醒悟吗?”
“林婷”的声音如洪钟大吕,穿透耳膜,直接同整个颅腔共鸣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醒悟?”
“不要.顶着这张脸说话啊!”
林溪雪睚眦欲裂,一步上前,直接将这怪物的面皮整张撕下她出离的愤怒了,这怪物已经彻底触及了她的逆鳞
玩我可以,但是顶着我妈的脸,不可饶恕
胸口的触手狂舞,将身后病床上的钢管卸了下来,以钢管代剑,一下一下的劈砸着眼前的怪物
只是两棍下去,这伪装成“林婷”的怪物便倒在地上,从天花板掉了下来
怪物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口中倒着血沫子,眼神中满是哀求
“小雪,妈好痛啊”
林溪雪捂住了耳朵,闭上眼睛,厉声哀嚎:“闭嘴,我让你闭嘴啊!”
她无视了怪物的求饶,这些都是幻象,只有击破幻象才能破除幻境
骨骼断裂的脆响,血花四散,在飘动的袖袍上印作梅花
怪物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没了声息
林溪雪将弯成不成样子的钢管扔在一旁,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望向天花板
幻境也该破除了吧,她心想
“当啷——”
钢管滚了几滚,撞在墙上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面露极为惊恐的神色
短暂的沉默过后,病房内众人发疯一样地跑出病房,然后将病房门反锁起来
众人在病房外走廊中,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保安,院内保安呢?”
“报警,快报警!”
“先通知急救科啊?”
“通知急救科有什么用?那疯子还在病房里呢?而且人都打成那样了,还能活吗?”
林溪雪平静地看了看满是血污的双手,又看了看怪物身旁糊成一团的黑色蛋糕
好久没吃蛋糕了啊,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了她伸出手指捡起一块,尝了尝味道
嗯,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味的蛋糕
不过这蛋糕多少是有点晦气了,长得和那怪物背后的晕轮那么像
但好吃还是挺好吃的
林溪雪蛋糕没沾到血的部分挑出来,捧在手里慢慢品味,静候幻境破除
身后却传来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隔壁病床的床头摆着一只老式收音机,看着像是老年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