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人甩的老远了,也不知道是骑艺不精呢,还是眼力见拉满
卫少奇垂目;
“其实也不算一个都没回来,回来了一个”
“你他娘的给老子轻点!”
“早膳在出城前,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又饿了,你饿了你吃去吧,我不饿,我还没有跑尽兴呢”
秦缨斜眼:“怎么听着你声音都在打颤?”
卫少奇低头看了看包扎后依旧渗出一小团血迹的手掌,脸色平静下来
“卑……卑职不知请三公子明示”
“咦,有只野兔,哪里跑!”
王冷然沉默了会儿,小声再问:
“三公子,卑职还是好奇,当初李栗带人去大孤山,那一夜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人都没回来?”
被他们守卫在最中间的马车内,不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卫少奇瞥了眼王冷然:
“放在以往,或许要担心一下,但是现在嘛……
“一个不强不弱被锁死在江州的浔阳王府,才最符合咱们利益”
“是那个出身悬空寺的和尚,我们的人也是事后才发现的,不过他和死了没有区别,现在在悬空寺画地为牢,练什么狗屁佛法,成了哑巴聋子
他语气愈发不爽,转头朝王冷然呵斥:
“陪汝娘,你怎么不去陪?谁爱伺候谁伺候去!真晦气!”
十息过后,一只身上插着箭杆的野兔被丢进了他怀里
卫少奇眼神睥睨:“这不是你还管的事情,做好你该做的”
“好好好”
他暗暗心道
“话说,秦小娘子饿了没,本公子让属下带了些浔阳楼的佳肴,咱们要不过去吃点,填填肚子?”
他跟随在秦缨后面,替大手大脚的她打下手
卫少奇看了眼王冷然,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能让这位主吃瘪骂娘,装不下去,那位秦小娘子也不简单
“闭嘴,不准再提!”卫少奇呵斥
秦缨头不回道:
这其实是王叔梁王殿下的意思
此刻,卫少奇正眼神阴沉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卫少奇转头,盯着王冷然,一字一句道:
他好奇问道
“卫公子,不行你就下马吧,不用跟着了,去马车上待着去,别硬撑了”
“我们王府出面找人,悬空寺死不交人,说是任何修闭口禅的僧人,祖师堂护其终生清修不被打扰,父王委托人进寺中见他,那秃驴也是一问三不知……这帮秃驴真是该死!”
卫少奇不动声色夸道:
“欸,本公子确实比不过秦小娘子,秦小娘子真是女中豪杰,不愧是将门出身,百步穿杨
“老子当然知道大局为重!要你教?”
“看得出来,容真现在对那个假冒六弟的蝶恋花主人恨透了,而且还让司天监损兵折将,呵,于公于私,容真和林诚都可能比咱们更想逮住此贼
“简而言之,陛下那边,不能再让我们卫氏背这口黑锅了,当初营州之乱,就差点断绝父王的皇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