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解开薇睐,这些事,薇睐知道的更多,准确的说,认识她的人,是薇睐。我许久未醒着见过她了。”
“醒着见?什么意思。”
“嗯,没有通知其他人。”
叶薇睐挺直腰的身子,如雪崩般往前倾倒,欧阳戎立马扶住了软如烂泥的贴身丫鬟。
疑惑间,容真转身,竖起两根剑指,在旁边端坐的白毛丫鬟身上,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轻戳数下。
“上去喝杯茶?”
容真摇摇头:
“可是本宫今日掀开了你的伤疤。”
趴在怀中的白毛少女抬首认真道。
叶薇睐摇摇头。
容真颔首,四顾了下左右,旋即微微眯眼说:
“卫少奇整理了李栗的那些密信,从中得知,柳家曾经有过一位客卿,叫玉卮,走的是方术士的歪门邪道,听说她能利用一方青铜面具,变换他人模样。”
欧阳戎眼睛疑惑看向容真。
“在下去年是龙城县令,赈灾治水、柳家剑铺之事,全都有经历。
欧阳戎揉了把脸,回到马车上。
“柳家第三子,柳子麟。”
叶薇睐低声,眼睛看着地上的那一柄短剑:
“她让我保护好檀郎,可是……是奴家没用。”
“当初卫少玄一案的线索。”
她下车去吩咐其它女官。
“没事,你继续说。”
“欧阳良翰,你这个线索很有用,本宫这就去找卫少奇,再确认一下情况。”
他本来要提那件洗得发白的紫色肚兜儿,可是中途容真转目看来,欧阳戎委婉改口。
“权且算做是容女史的夸奖吧。”
欧阳戎吩咐了一句,马车缓缓启动。
“好。”
“怎么了?”
“你觉得凶手是谁?”
“林灵台郎。”
欧阳戎点点头:
“嗯。”
“什么意思?”
他朝面无表情的容真微微一笑:
“毕竟大司命还有老师派我来,也是辅助容女史的,千万别把鄙人当外人。”
欧阳戎顿时追问:
“容女史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帮忙捡回某件……某件东西的事情,才对在下如此宽容信任的?”
只见院子内,一众女官正如潜流般退去,消失在黑暗阴影中。
容真正在院子门口,脸色淡淡的与某位微胖青年谈话。
“缘起性空,知道有过那份缘,就行了,有些事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其实也挺好。”
容真起身,掀开车帘,离开马车。
留在车上的欧阳戎、叶薇睐对视了一眼。
容真话语一板一眼,声音还有些大,马车外面的人都能隐隐听清楚。
目送林诚与一众女官们离去,容真回头看了眼欧阳戎。
“本宫知道,柳家大少柳子文,是二少柳子安设计所杀,柳子安之死,也是柳子麟暗中策划的。”
欧阳戎顺着问道:
“容女史有什么私心?”
容真咬牙:“是啊,青铜面具,真巧啊。”
欧阳戎目不斜视,大声配合道。
容真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