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回,我不放心,依旧去搜查了剑铺,结果不还是空手而归?柳子文、柳子安把这口新鼎剑藏的太深了”
他低头沉吟片刻,反应过来什么,转头问道:
“那前段时间梅雨季末的诡异暴雨和上游涨水,也是这口未成形的鼎剑在作祟?”
谢令姜脸上没多少犹豫,直接点点头:
“很有可能!上次云梦涨水发生的时间,与现在相距太近了
“大师兄,玉卮女仙苏醒后,还供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她醒后问了下我日期,透露说柳家玉与卫氏约定在本月十五取剑
“玉卮女仙还分析说,最晚鼎剑明日出炉,不超过十二时辰……”
欧阳戎原地徘徊两圈,转头打断谢令姜话语:
“我说怎么涨水喜怒无常……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下山,别磨蹭了!”他眉头大皱:“剑还没成,都这样,剑成了,还得了?岂不水漫金山,这种神话力量,折翼渠挡得住吗……”
涉及水灾,他一扫心间犹豫,大手抓过小师妹递来的裙刀,系在腰间
摸到熟悉的裙刀,欧阳戎手掌下意识的摸了下玉质刀柄,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再次伸手接过小师妹“递”来的重担,他突然有一种豁然轻松、精神抖擞的感觉
就像是学生时代坐在昏昏欲睡的晨读课堂,忽然室外传来下课的清脆铃声,困倦之意一扫而空
或许……是他又为依依不舍找到了一个暂时留下的理由?
谢令姜见状,欲言又止:“大师兄……”
“小师妹还傻愣着干嘛?走啊,去阻止柳家铸剑……哦对了”
欧阳戎佩刀欲冲,稍息,脸色恍然道:
“你还没说坏消息是什么?”
谢令姜小声:
“我昨日审讯的玉卮女仙,已经找你十来个时辰了……”
欧阳戎:???
此刻一阵晨风吹来,愈发凸显气氛的寂静
在这个距离龙城县城百里的大孤山东林寺内,欧阳戎抬头看了眼天色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谢令姜欲语,余光忽捕捉到什么,猛然转头,跃上佛殿顶处飞檐
右脚尖轻点飞檐,她遥望山下远处的蝴蝶溪西岸、那座半山腰上似有剑炉的小孤山上方天空
儒家翻书人举目望气
谢令姜渐渐瞪大眼睛:“糟了,这剑气……大师兄,咱们好像来不及了”
“你在看什么?”
下方,欧阳戎尝试蹦跳,循着谢令姜的视线方向望去
只见蝴蝶溪西岸那边的天空,蓝天白云,寻常无奇
谢令姜忽然低头道,“大师兄之前说到侧漏元气,修补好没?”
言语间,她手默默伸入圆圆鼓鼓的胸脯衣裳交襟之中,取出一只古朴玉盒
无声打开
两根葱指轻轻捻起
下方的欧阳戎闻言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师妹还开玩笑……唔唔唔!”
眼前红影一闪,欧阳戎的话语卡顿,似是嘴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