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丢”
身边乘务员笑道:“小姐别听他胡说,贫寒老百姓,能有什么值钱东西给他们偷?”
“不过这几个如果确实没碰过文书档案,那还真到不了杀头的地步,坐牢也坐不久”
明国律法很细致,也很严格,扒火车和扒火车不一样,偷盗和偷盗也不一样
这帮人此时看,显然很懂行,就卡着一条线在偷东西
偷得多不多?很不少,但他们最多罚款,再被关个三个月
除非在此期间能审出其它赃物,说不定能把人送到刑场去砍一回脑袋
穆青云和乘务员说了说情况,登记过,就从赃物里把倒霉的周小姐丢的香囊,绣帕,缀满宝石的匕首都要过来,准备给周小姐带回去
别的都不重要,但这把匕首异常锋利,吹毛断发,刀柄上还刻有几个张牙舞爪的字——‘天吞云’,肯定是人家周小姐的心爱之物
果然,穆青云还没回去,就见周碧云立在座位边上,气得脸都白了:“肯定是刚才,就我去教训那打老婆的混账时丢的”
“爹,我要我的匕首,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
周碧云一时没忍住,稍稍低头,眼泪滚滚而落
周恒叹气
他带女儿出门,是想让女儿多长点见识,让她知道江湖险恶
可真遇上,仍然心疼又生气
那可是他女儿贴身放的东西,真是,真是——
穆青云连忙轻咳几声,笑道:“周小姐,你看看这可是你丢的东西?”
周碧云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匕首,泪汪汪的大眼睛里登时就有激动和喜悦溢出来
穆青云赶紧松手,任她把匕首抢了回去
这要松手稍微晚一丢丢,这小姑娘怕不是要抱着她的手臂啃?
周碧云喜极而涕,哭了半晌,才想起来,郑重同穆青云道谢
她拿着匕首跑水房去,细心地擦拭了许久,回来还在拿帕子擦,表情心疼得要命
至于其它零碎,那些绣帕啊,香囊一类,甚至有一块羊脂白玉的吊坠,个头不大,但价值颇高,周碧云是一概不要,连碰都不肯碰
“谁知道什么脏的臭的人碰过,我才不要”
周恒一拽女儿,周碧云回过神,脸上一红,急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青云失笑:“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这姑娘不是嫌弃自己
“如果周小姐真不想要这些东西了,不如捐出去做个慈善?”
穆青云笑道,“各地的慈幼院之类,似乎都值得捐一捐”
周碧云红着脸点头
穆青云便转移了话题,简单和周家父子说了下刚才那一场闹剧,主角全是贼
围观的配角里也有他们的同伙
周碧云愣了愣,呆滞半晌,捂住滚烫的脸呻吟:“丢人啊!”
她当时可是真情实感地想英雄救美,对于打老婆的男人那是一百个义愤填膺
结果人家两口子却是故意哄着她玩
“我都没脸见人了,嘤嘤嘤”
周恒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