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仁济医院赵洪德此次是高血压昏厥,病情已经得到控制,重点是平时的自我调理,注意情绪的调解
蔡致良走进病房的时候,除了赵洪德,只有赵宝茜在
“你……这么快?”对于蔡致良的突然出现,赵宝茜很是惊讶
“我就在内地谈生意,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蔡致良简单解释了一下,问道:“小雅呢?”錘
“我妈带她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学”赵宝茜问道:“你妈什么时候的航班?”
“她暂时走不开”蔡致良说道:“我爸第二阶段的治疗到了关键阶段,很多文件需要她签字”
这和赵宝茜得到的消息不同,问道:“你都知道了?”
“这里是仁济医院”蔡致良算是默认了,道:“我本来早上就能赶过来的”
赵宝茜叹了口气,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看外公的意思吧,我妈说,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没必要留着了”蔡致良道:“至于其他的,确实有必要好好谈谈”
“你也不要怪阿强,是我妈不让他通知你的”錘
蔡致良点点头,曾经一度想当面质问赵志强,赵洪德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呢,毕竟赵洪德怜其孤苦,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是最多的
有时候还是应了老话,亲情总是在稀里糊涂中得到永恒
“阿良来了……”在一阵沉默中,赵洪德睁开了眼睛
“外公,还有没有不舒服啊?”蔡致良关切地问道
赵洪德摆摆手,道:“睡久了,我得起来坐一会,缓一下”
蔡致良与赵宝茜合力扶起赵洪德,背后垫了枕头,让他坐起来
“我还没有虚弱到坐不起来的程度……”赵洪德嘴里抱怨着,却也没有拒绝女儿和外孙的好意錘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赵宝茜问道
赵洪德沉吟片刻,道:“我突然想吃刀削面……”
“刀削面?”赵宝茜先是一愣,而后劝道:“这么晚了,吃刀削面不好消化,半夜又积食,你想吃面条吗?”
蔡致良也觉得刀削面不妥,道:“您一个南方人,吃什么刀削面啊?”
“南方人怎么就不能吃刀削面啊?”赵洪德神色黯然,也知道蔡致良说的是对的,道:“想当初,我还在一家面馆打杂,学做刀削面,能一顿吃两碗呢,你做什么……”
蔡致良快速抓住赵洪德的手,感受着后者强劲的脉搏,才放下心来,道:“那等您出院了,我带您去北方吃正统的刀削面”
“我好着呢,别一惊一乍的,那就随便什么面条吧”赵洪德甩开蔡致良的手,吩咐了一句,而后问道:“你妈近期怎么样?”錘
“我妈当然很不开心了”蔡致良说道:“这马上就要办婚礼了,您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整进了医院”
“你的婚礼,我盼了快十年了,十年”赵洪德道:“想着你就是再晚结婚,总不能比你爸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