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价格按照股灾前的报价,远远高于市值,说是半年前就签了合同的再说了,公司已经数年没有更新设备了,好几条生产线都无法正常运转总之,电器厂快被成家掏空了”
薛成说完,话音一转,道:“阿良,来年发了财,可别忘了我这个提供消息的人”
“来,敬你一杯”蔡致良端起刚斟好的果酒
“净来虚的,也好意思”虽然这样说,薛成还是端起了啤酒
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
“老薛,你最近有联系阿振吗?”邓英杰一边抖着肉片,一边问道
薛成道:“没有,自从去了英国,他是不是就没有回来过啊?”
蔡致良道:“去年圣诞的时候回来过……现在是前年了,真有一年多了”
“还真是”邓英杰吞着肉片,道:“前一段时间,我还遇见刘叔叔,他说阿振过年也不回来”
蔡致良道:“英国人又不过年,要回来也是圣诞的时候刘叔叔没说要移民吧?”
刚大学毕业时,刘炳振一家是倾向于移民的,故而蔡致良由此一问
邓英杰道:“那还不如直接问阿振呢”
“倒也是老薛,你们一般去哪儿做工程啊?”蔡致良问了一句
薛成道:“就在东南亚,等年后我们两个便要一起去马来,有个做桥梁的项目”
“你也去,女中豪杰啊?”
薛成道:“那是自然,单手能拎起百十斤的水泥,我们就是在马来那边,扛包的时候认识的”
邓英杰道:“那真是失敬了,走一个”
庞颖喝着橙汁,微微笑道:“哪儿有那么夸张,平时都不去工地的”
毕竟是四个人,说起工地的事情,才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尴尬
饭后也没有多做停留,蔡致良与邓英杰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