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
男人撑开眼皮，看到穿军装的四人，他神色大惊，顾不得嘴里叨着的彷烟，跌跌撞撞爬起来，拔腿就跑
程一依举着绊绳枪，对着男人的腿打过去
短促的惊叫声后，男人绊倒在地
他双手抱头，蜷曲成一团，熟练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跑了，求你们”
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半晌，男人见身上没有遭受虐打，他才缓缓平静下来重新看向他们
“你们不打我吗？”他怯懦地问
“我们为什么要打你？”原昭再次复述谭松说过的话，“我们是来救援的”
“救援？垃圾星居然来救援？”男人看珍稀物种一样，难以置信，随即想到了什么，狂喜不已，“那我是不是得救了，你们会带我离开垃圾星吗？”他左右挪动几下，伸手去解绊绳，解了很久才解开
他们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人有他折腾了好一会
男人手脚并用爬起，挪到这些穿着好看制服的人跟前
谭松举起武器阻止他继续前进，“离我们三米远，我们还没确定你有没有被寄生，你可以说清楚城内的事情，或者你的经历简单说一说，我们再考虑带上你”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男人畏惧地退后几步，眼神闪烁，“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主动交代，就别怪我们残忍，我们不会带走任何一个危害其他星球的寄生宿主”谭松冷硬道
“你逃不掉的，不如主动交代？”墨洛熙抛出探路仪，“它已经锁定你了，就算你去到天涯海角，它都能找到”
“我……我真不知道啊”
男人不配合，没耐心的原昭往他腿边的地面开了一枪，“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问，你答”
一言不合就开枪，男人畏惧不已，救星变杀星，他们武装全面，他该明白要离开没那么容易
男人蓬头垢面的，长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太清表情
只能道歉点头，“好的好的”
谭松先问了他名字，出生年月和定居垃圾星多少年
男人一一回答了他语速很慢，像在现编，他说他叫毛小发，今年四十五，从出生就没离开过垃圾星他昨天早上醒来，全城就变天了，一个个在他眼前惨死，还从胸腔里跳出寄生异兽，他差点没被吓死
谭松自是不信他的说法，他的表现可不像受了惊讶
“变天之前，城里的人有什么异样？”
毛小发木愣了好几秒，看得出他这题不会答
谭松换个问法，“我指的是，最近有没有发生一些跟以往很不同的事情”
“前几天有人当街免费派发彷烟算吗？”毛小发又点了根彷烟，自言自语发牢骚，“那些人也小气，一人只派了两支，做免费活动就应该大方点”
免费派发彷烟，程一依好像有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新闻
原昭一拍手，“我明白了，这是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