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血管不见了,七窍渗出的血也被清理干净
四人快步走近,近距离看程一依的状况,安安静静的,像个脆弱的瓷娃娃
竟然这么多天都没醒来
以往能躺如此久的病人,不是濒死之人,就是被判定脑死亡的人
更让人难以想象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养些肉的女孩子,如今再次清瘦下去
他们有点想不通,那么爱闹同时又骨子里带着清冷自私的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程一依的神识其实已经醒来,只不过这次伤得太重,正好置之死地而后生淬炼体魄,进行体修锻炼,所以才一直像睡着
她好玩地看着他们露出疑惑表情,不禁自恋一下
感概自己实在太舍身为人了,不是她伟大,而是她习惯了
她做出太多次相同的选择
刘帅是个很好的大叔,有个幸福的家庭路米年纪还轻,感情懵懵懂懂阿蒙有着小算盘,但不失是个善良的人
他们都不应该就这么死去
她见不得熟悉的人永远离别,所以习惯了拯救,不自觉就出手了
不能让人担心,也是时候醒来了
程一依想
治疗舱生命指标突然跳动到
就在此时,程一依神识回归本体,眼睫颤了颤,睁开眼
黑眸正好对上来尔的浅褐色的眼睛,来尔惊讶张口嘴巴,程一依眼角微弯
本来打声招呼
奈何来尔那张大脸挤到治疗舱前,挤得变了型,再好看的五官也挡不住他沙凋
他说:“醒了?”
“什么醒了?”原昭推开来尔,看里面的人,“真的醒了”原昭高兴扬起笑脸,“嗨,惊不惊喜,我们来沐摄住的地方了,顺便来看你”
“狗嘴吐不出象牙”谭松赶他下去
程一依抿着唇笑了笑,很期待稳重的谭松会说出什么暖心话
结果这位知心大哥哥友好提醒道:“记得自己有作业没做吗?”
安慰呢?夸赞呢?
喂狗了?
程一依:“……”
好想喊他们滚,不想承认他们是朋友
程一依错开眼,余光看到庆管家笑眯眯地点着光脑,明显在发信息
等庆管家停下手抬起头,程一依问:“我能出来吗?这张‘床’不太舒服”许久不说话的嗓子非常沙哑,锯木头似的钝,鸭子嘎嘎都比她好听
四只沙凋疯狂忍笑,程一依当看不见
庆管家摇头,“需要医生确认”
程一依无奈,只能隔着治疗舱跟四人聊天
“我睡了几天”
“你不是睡了,是昏迷”原昭纠正,“快八天,距离开学就剩十天不到”
“这么久了?”程一依哀怨,想起谭松说的作业:“那我作业怎么办?”
谭松哭笑不得,“都伤成这样了,还真的挂心自己作业了?平时没见你有多爱学习呀”
程一依撇撇嘴,他不提起,她也不会想到,怪她咯?
张怀潜眯着狐狸眼,慢条斯理道:“学校知道你的情况,作业可以延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