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吸引了,大家天天精神饱满、兴趣盎然地参加一个又一个的伏击、冲锋、对阵,没有人觉得辛苦或者疲劳
结余飞快地跑进大帐,打断了提脱的午睡:“酋长!刘和的部队已经接近宁县”
提脱猛地站起来,面色大变:“昨天他不是在马城附近吗?怎么过了一夜他就到了宁县?”
“酋长,这十几天以来讨虏营神出鬼没,来往飘忽行踪不定,实在难以准确找到他们的位置”结余为难地说道:“不过今天所有的斥候都禀报说,刘和部在豹狐屯出现,距离宁县七十里”
“宁县一旦丢失,我军最多失去了一条退路,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想继续占据广宁已经不太现实,我们趁早撤军吧?”
提脱的一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神色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酋长我们就给大酋长一个面子吧!他老人家已经派人跑了几趟了,早撤、迟撤都是要撤的,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汉人对他逼得太紧,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给他一个人情,将来有什么事也方便些”结余小心翼翼,几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提脱冷冷一笑,阴阴地说道:“那个老鬼为什么不干脆一些直接把位子让给我,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还是和老头子走近一点吧!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再逼逼他”结余沉吟着缓缓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刘和部的问题”
提脱在大帐内走来走去焦躁不安
“酋长!魁头最近已经把檀辽监禁了,我们少了鲜卑的支援还是小心一些好”结余小声说道:“那个刘和善打夜战!慕容部的几个酋长都死在渔阳的夜袭中,檀辽这次也差点死在青原草场鲜卑人统统回家了,我们还守在这里干什么?趁早带着东西回白山算了”
“我要杀了箕稠!”提脱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走,也要杀掉箕稠想起他我就想杀人!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屁大的事他都要管不杀了他,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和的部队借着训练的名义,不断地接近我们给我们施加压力,其目的非常明显就是想赶我们走他这个办法的确不错,明处有箕稠的五千大军,暗里有他的部队,一明一暗不打也能把我们吓走”
“好!我们就遂了他们的心愿我们走?不过要显得大难临头非常匆忙的样子,把贵重财物都放在大军后面,诱使箕稠上当来追”
“我们在白桦谷伏击他!这次一定要他死得难看”
箕稠是依靠军功逐步迁升到校尉的,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军人他这个护乌桓校尉比一般的校尉级别要高,甚至比一般的郡国太守的级别都要高他的职权较大,手下从属官吏较多,是个很有实权的职位
他为人比较和善,对待胡人的态度很宽容,也讲原则尤其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