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布鞋,像刀刻一般印记在他的脑海里父亲公正廉洁、忧国忧民、德财兼备,他的口碑之好天下皆知他为了幽州百姓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实实在在利国利民他能够赢得幽州百姓的交口称赞、万民称颂都是他辛勤努力的结果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还有未被人知的秘密?连我这个儿子都不告诉?
父亲也收重礼?也收受贿赂?刘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连父亲刘虞都是这样,那大汉还有什么清官?还有什么人敢自称廉洁?
他本来想做一个廉洁自律的人,但现在看来迫于形势和事实,他也不得不做一个贪官中饱私囊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可以视金钱如粪土,可以连秩俸都发不出去,但他的手下怎么办?跟着他吃饭的人怎么办?
很多士兵、军官死了,他死的时候拿的还是一个屯长的两百石秩俸谁会记得他们?谁会感激他们?死了抚恤金还没有自己一个月的秩俸多,孤儿寡母怎么生存?士兵死了可以再招,军官死了可以再提拔,但从来没有人为他们的现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
现在士兵们没有军饷拿,那些太守说什么国家有难,国库空虚那为什么他们的秩俸从来不见少?他们家的饭桌上从来没有断过酒肉?死了没有抚恤说得还是同样的话,他们连一丝惭愧一丝内疚都没有难道这些人天生就比他们下贱就该死吗?
刘和把头死死地埋在草地里,心里一阵阵地痛
他极力不去想这些烦恼的事,他让自己去想刚刚收复的白檀、要阳二县,他要继续收复失地,建立他心里的那个乌托邦王道乐土……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