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营,要是他们敢有什么异动,我军中的刀箭可不是摆设,现在小帅带了两千人回来,更是高枕无忧了”
慕容坤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吩咐手下的军将放出斥候,自己却决定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这几天以来,人不解甲,马不卸鞍,今天又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回茅荆坝,着实累坏了
“你做得不错,但茅荆坝的防卫还要更加加强,巡逻队加倍,做好发生意外的准备”慕容坤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马鞭仍给亲卫
“是,小帅!”哲达恭敬地鞠躬道
此时,看似平静的茅荆坝奴隶营却是暗滚涌动,几个汉子正偷偷摸摸地摸到一个个的奴隶营地
“桓君,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小心被抓住,那可是要砍头的,最轻也要被抽一屯鞭子”一个年轻的奴隶看到桓玄竟然摸到自己这一小队奴隶中来,顿时大吃了一惊
桓玄来茅荆坝并不久,他本是刘和亲卫什长,后被调到隐元会的隐元武卫,前一段时间借茅荆坝大举向要阳运送器械粮草,找了一个机会,带着几个人在途中混了进来,居然没有被发现,这也是茅荆坝的奴隶一向平静恭顺,让这里的管理者很是松懈,连最基本的清点名册都没有做,桓玄等人来到奴隶营后,便开始偷偷地四下联络,很快便聚拢了一批人
“谢君,你知道吗?军师在要阳大败鲜卑,连鲜卑左部帅的两个儿子都被干掉了!”桓玄兴奋地道
“真得吗?”谢庚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桓君,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