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寻
“今天顶过去后,晚上偷偷派兵出城,将上次我军在金雕缴获的拓跋鲁耶的金帐安在城外,看那厮疯不疯,只要他一疯,绝对会将茅荆坝的兵都调来——那时候......茅荆坝就完了”沮授说出了终极大招
“哦,对了!军师,隐元会对茅荆坝有安排吗?”公孙度忽地想起一事,转头问沮授
沮授微笑,“这事?公子早有安排”
“窦清?”公孙度微微一皱眉头道:“军师,有件事我不知如何说,这牝鸡司晨也就罢了,可那隐元会也...”
“什么事?”沮授有些诧异,沮授从不过问隐元会的事,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知道要为主公留一些能绝对把握的权力
“就是隐元会对自己人的监控有些太过分了”公孙度吞吞吐吐地道:“这让将领们有些害怕,便是我也害怕啊,我可不想主公对我一天穿着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知道”
后来刘和回来知道后不由放声大笑,关于这件事,却是他给窦清讲了一个关于前世某一个叫戴老板的故事,真正没有想到窦清居然现学现卖,也用上了
这会沮授也是一惊:公孙度讲得有道理,对于自己人这种监控实在是有些过分,这会让将士们有一种惶恐心理
“你说不错,这事我会跟主公讲,放弃对自己人的监控”沮授安慰道
“不...不...不!”公孙度连连摇头,“军师,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部将们的一些私事,就不必监督了,但是军政大事,还是必须的”
两人在城上低声交谈之际,城外的马蹄声如雷般响起,一道道骑兵洪流汹涌而来,奔到城下数十步,漂亮的回旋侧转,骑士在马上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便是一支利箭向城头射来,上万骑士策马驰过,倒有数万支箭射上城来,一时之间,要塞上空便如同下起了箭雨,天空都几乎被遮蔽,士兵们有的躲在死角,有的举起盾牌,只听得盾牌上一阵毕毕剥剥的乱响,便给扎得刺猬一般
城上也开始了反击,首先击发的是大黄弩弩,粗如枪杆的弩箭射出,在空中发出尖厉的啸声,投石机开始倾泄石弹,宛如冰雹一般落下去,内城的投石机在吱吱呀呀的一阵令人牙酸声音后,轰的一声,便有一块数十斤重的石弹高高抛起,落向城下
相比与大黄弩和投石机,显然投石机的杀伤力更大,比起鲜卑的投石机,城内的投石机质量更好,射程也更远,尤其是城内的专供投石机所用的石弹,被精心打磨成了圆形,从空中落下后,并不停止,而是骨碌碌地向前滚动,所过之处,自然是留下一道血槽,饶是城下骑兵精锐,马术超群,但能避过第一个,避不过第二个第三个,何况城下一落便是数十个石球一时之间,刚刚还威风八面,压制的城上抬不起头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