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得他紧得乱跳
“但是我估计你所受到的压力要比汉升大得多,因为今天过后,两座卫堡我估计保不住了”
沮授话说得很轻松,但牵招却吃了一惊,“卫堡保不住?”
沮授点点头,“今天拓跋耶肯定要主攻卫堡,到一定时候,我们便放弃它,尽量保存军士的性命,后天你出城替换黄汉升,便只能倚托主城作战,我要你抵挡一天,能做到吗?”
“放心吧军师,汉升兄抵抗了三天,我如果连一天也扛不住,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牵招大声道
“我要得是你坚持一天,你和黄汉升较个什么劲?”沮授不满意地道,将领之间有竞争是好的,但千万不能因此斗气,你行,我要比你更行,那是会坏事的,凡事都要根据不同的形式做出不同的判断,不能一概而论像牵招明天出战,他受到的压力将会是黄忠的数倍
就在沮授吩咐牵招的当口,拓跋鲁耶果然对卫堡展开了攻击,与临天同时进攻两个卫堡不同,他今天全力进攻的是左边的卫堡
看着雨点般落下的投石和身背麻袋狂奔的步卒,沮授已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拓跋鲁耶果然经验丰富,只是凭昨天乌牛部与伏羽部的进攻失败,便得出了对付这种棱堡最有效的法子
最有效但也是最笨的法子,便是一寸寸,一尺尺的填平棱堡,否则,只能进行添油战术对付棱堡的话,只有三百守军的棱堡来他三千守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到左侧卫堡前很快便垒起了一层厚厚的麻袋,牵招不由骇然道:“拓跋脑袋被驴踢了,用这么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