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叹气道:“渔阳城只是暂时解围。乞伏部加上逃出的慕容济残部除去前些日子他们攻城损失的三四千人,他们的军队人数依然有六七千人这对渔阳城依旧是个巨大的威胁。诸位对以后战局的展都是怎么看的?”
田楷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如今要阳县方面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估计沮长史那里还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战斗,顺之的部队还可以在渔阳继续待上一段时间。可居庸、涿鹿两县的告急文书却像雪片似的天天送到。护乌桓校尉箕稠率部坚守居庸城已经十余日,面对上谷乌桓小帅提脱的凶狠进攻,攻城战肯定异常激烈估计情况非常危急。而代郡的援军被鲜卑的拓跋部落大军围在涿鹿城寸步难行。综观整个战局若想有所突破,必须击溃敌人的其中一路,方可有效牵制另外一路敌人的进攻。”
“田君的意思是...是让我们先行击溃攻击渔阳的敌人?”鲜于辅问道。
“然也!我与田都尉商议了许久,觉得攻击渔阳的的敌人在即将得手之际突遭惨败,其军心士气必定低落。我们若想在整个幽州战场上彻底扭转局势,其突破口恐怕就是眼前的慕容济和乞伏须了。”刘虞眯了眯带着精光的眼睛慢慢说道。
“双方兵力对比虽然实力悬殊,但我们不得不为之。若想救援居庸和涿鹿我们没有兵力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慕容济和乞伏须在险境中求生存。若待他二部缓过劲来与从广平赶来的段部段珪援军会合渔阳,必将再次遭到他们的攻击。诸位都是带兵的人应该在此为难之际为渔阳寻找一条脱困之路。”田楷语调平静地说道。
“现在渔阳只剩下两千多名士兵加上顺之的援军总共不到六千人而且只有三千多骑兵。慕容济和乞伏须的六七千部队一到平原上就全部是骑兵,我们全无胜算。何况他们还有段部这个后援。这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问题。”田楷苦着一张脸低声说道。
刘虞转头望向儿子刘和,鲜于辅紧紧地皱着眉头一筹莫展,关羽、程普、阎柔等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刘和从怀里掏出张绢制的地图,小心翼翼地铺在案几上仔细地看着。
“吾儿可有何计?”刘虞问道。
屋内的几个人立即把目光都盯在了刘和的脸上。
“据两天前斥候的回报段部的部队已经出了广平正沿着沽河而下。一旦他们在野鸭滩会合就有一万两千人,这和他们最初攻打渔阳的部队人数差不多,这么多人如果和他们硬拼自然是自寻死路。如果我们继续坚守渔阳城即使守住了,却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幽州的战局,迟早都是城破兵败的结局。”
“希望他们遭此重创退兵不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北面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