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兵组成的枪林将他团团围在中央,他手下的亲兵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早已死得透了,他自己臂上,腿上也被扎了好几个窟窿,鲜血淋漓,本就零乱的衣裳此时更是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披头散发的他绝望地看着四周仇恨的目光,感到昔日满身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离自己而去,“想要活捉自己么?休想,长生天保佑下的雄鹰即便战败,也绝不会成为俘虏”
周围的士兵忽地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两边一散,现出一条通道,拓跋司北看见一个顶盔带甲的军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那装束,定是汉军主将
张飞看起来是个鲁莽家伙,但粗豪的外表下却不乏一颗机敏的心,眼前这个大角色此时已是强鲁之末,战力十去六七,这时谁上去都可轻松杀了他,便这样的大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拿的,此时在金雕部落里,只有一个人有资格,那就是主公刘和
是以格杀了拓跋司北所有的亲卫,又重创了其人,确认拓跋已是一条待宰的肥猪后,他便立即让关羽、徐荣去报告刘和
“主公,这便是金雕部落的少酋长拓跋司北!”张飞提着血淋淋的环首刀,恭敬地向刘和道
刘和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先前还没有发现这家伙倒也是颇有心思之人:“干得好!”
这一句赞赏一语双关,张飞挠了挠头大笑,仍是一脸的粗鲁模样
“你这戎狄,先前掠我幽州,可曾想过今日?”刘和转向拓跋司北,戟指怒骂道
拓跋司北勉力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汉狗,只知偷袭,不敢对战,儒夫!”
刘和哈哈大笑,“两军阵战,只看结果,不论手段,今日还要嘴硬?”
拓跋司北怒道:“呸,小狗不要脸,敢与我对战么?斩你头颅只等闲耳!”
听到这厮臭骂主公,顿时周围汉军传来一阵阵的喝骂声
刘和仰头大笑,虽然对这种匹夫行径大为不屑,自己是领兵大将,又不是江湖豪侠,干嘛要与你们摆开阵势,单打独斗,但眼下张飞已将前奏做得极好,留下偌大的桃子来让自己摘,这也是鼓舞士气,提高自己在军中威望的一个良好途径,当然不能错过,一阵大笑后,轻蔑地看着他:“好,本将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呛啷一声,刘和拔出腰间佩剑
拓跋司北勉力站了起来,自己的下场早已决定,只不过是想死得有价值一些,他还不想被这些小兵们一阵乱枪戳得浑身是窟窿,那才叫憋屈
“幽州军讨虏营校尉刘和,记好了,在阎王爷那里不要搞错了杀你的人”刘和执剑而立
拓跋司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一点力量积聚起来,恨恨地看着刘和,对峙片刻,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刘和纵身扑上,拓跋司北也猛地跃起,跳在空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