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读书明理之人,胸中必有浩然气也汝或许孝顺了叔父,但孝顺了国家么?若人人如君这般不遵国家法度,天下变何其?这只是小孝,不是大孝!小忠贼害大忠,小孝贼害大孝然诺、信义二者皆立于制度何为制度?规矩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吾闻《左传》有一故事,君晓否?”刘和一脸严肃
“飞洗耳恭听”
卫国有一大臣,名唤石碏...卫庄公有三个子,大姬完、次姬晋、三州吁州吁最受庄公宠爱,养成残忍暴戾的性格,无恶不作,成为朝歌大害石碏几次劝庄公管教约束州吁,但庄公不听
碏子石厚,常与州吁并车出猎,为非作歹石碏大怒,用鞭子抽打他五十下,锁入房内石厚越窗逃出,住州吁府内不回家,仍天天跟着州吁胡作非为,祸害百姓庄公死后,姬完继位,称卫桓公,石碏见他生性懦弱无为,告老还乡,不参朝政此时,州吁更加横行霸道
接着州吁听计石厚,害桓公夺位州吁、石厚为制服国人,立威邻国,就贿赂鲁、陈、蔡、宋待国,大征青壮年去打郑国,弄得劳民伤财当时,朝歌有民谣云:一雄毙,一雄尖,歌舞变刀兵,何时见太平?
州吁见百姓不拥戴自己,甚忧石厚又让州吁去请其父石碏出来共掌国政州吁派大臣带白壁一双、白粟五百钟去请石碏拒收礼品,推说病重回绝,石厚亲自回家请
“你猜后来他同意出山了么?”刘和问张飞道
“如此枉顾人伦,弑君弑兄之人怎能辅佐”张飞愤愤道
可是石碏早想除掉祸根,为国为民除害他趁石厚请他参政,假意献计说,新主即位,能见周王,得到周王赐封,国人才肯服贴陈国国君忠顺周王,周王很赏识他,你应该和新主一同去陈国,请陈桓公朝周王说情,周王便会见之石厚十分高兴,便备厚礼赴陈,求陈向周王通融
见此,石碏割破手指,写下血书,派人事先送到陈国血书写道:“我们卫国民不聊生,固是州吁所为,但我逆子石厚助纣为虐,罪恶深重二逆不诛,百姓难活我年老体衰,力不从心现二贼已驱车前往贵国,实老夫之谋望贵国将二贼处死,此乃卫国之大幸!”
陈国大夫子针,与石碏有深交,见血书,奏陈桓公,桓公命将州吁、石厚抓住,正要斩首,群臣奏:“石厚为石碏亲子,应慎重行事,请卫国自己来问罪”
石碏知二贼被捉,急派人去邢国接姬晋(州吁之兄)就位(即卫宣公),又请大臣议事众臣皆曰:“州吁首恶应杀,石厚从犯可免”石碏正色道:“州吁罪,皆我不肖子酿成,从轻发落他,难道使我徇私情,抛大义吗?”从默然,石碏家臣羊肩说:“国老不必怒,我即赴陈办理此事”
羊肩到陈杀石厚,石厚说:“我是该杀请将我囚回卫国,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