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住的”
刘和往后院看了看,又往右边的屋舍看了看,问道,“亭中的其它人都在哪里?”
“应该都在后院吧”刘备接口道
“既如此,劳烦你前头带路,领我去见见亭中诸君”刘和对耿球道
他应了声是,弓着腰,侧身引路,带着刘和等人往后院行去
进了后院,发现确实比前院大多了,围绕院中的大榆树,依墙而建了十几间屋舍不过大概建造的时间比较长了,屋舍的墙壁、木门都有些陈旧,屋外檐口下铺陈的方砖也坑坑洼洼南边单间中,有几间的屋顶上还有杂草冒出不过总体来说,尚且整洁干净
“北边这些房,里边那套留供官吏投宿南边的这些是为官吏的随从、奴婢们准备的,若有百姓投宿,也是安排此处”
榆树遮住了日头,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投射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的光斑恰有一阵凉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飘飞旋舞
“如果需要用水,水井在北边墙角”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尽管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刘和很满意了,说道:“很好…”
一阵欢呼打断了他的话他循声看去,声音是从南边一间房门紧闭的屋中传出的
刘和等移步过去,看向屋内
屋里总共有四个人,围坐一圈坐地上,正在玩掷骰子赌大小
适才的欢呼声应该是靠墙而坐的那个年轻人发出的,刘和看过去时,他正兴高采烈地起身,一手抓着骰子,一手去拿对方脚边的铜钱
听见耿球说话,又见刘和、刘备近前:“玄德今儿个你带亲友来搏大小?”
只见刘备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暗示他什么
刘和笑了笑,因为按照律法,聚赌是违法的,尤其在亭舍中,更是知法犯法不过自己又不是巡查官,怕什么刘备倒是有心人,一定是怕自己知道他会赌博
刘备跟在他后边,指了最先下拜的那人,说道:“他是刘修刘德然,本亭的亭卒,是俺的堂兄弟……”又指了原来在边上观战的一个壮卒,说道,“他是成赢,也是本亭亭卒”
刘修身高体壮,面色黝黑,看起来二十多岁,刚才跳跃起身时,动作十分敏捷轻灵
成赢年约三旬,老实巴交的
“阿兄!这位就是前几天我说的刘顺之”刘备对刘修说道
“拜见主公”刘修听完就拜
“额...”刘和看了看刘备:“玄德这?”
“主公!冒昧了族兄他尚武,常立志于效命疆场主公在信里和我言语的有些事情我和他说了”刘备解释道
“那德然兄你有啥本事?”刘和打量着
“俺力气大!主公俺力气大”刘修说着便走到院子里把估计二百来斤的石锁单手给举了起来了
刘和笑了笑:这家伙真是憨厚可爱
“德然,那你做我的亲卫吧”刘和道
“诺”刘修笑了笑
至于另外两个是过往的行商,刘修解释道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