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倒是没错,那晚我喝多了酒,在书房睡了会,回房的时候,当时确实公子是在我榻上睡着的”
甄宓听了,又开始不确定起来,对吴夫人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袁熙突然脸色发白,对昭姬道:“你回屋的时候,我在睡觉?”
“难道不是你在装睡?”
蔡昭姬也愣住了:“公子说的都是什么,妾听不明白”
“妾回屋的时候,公子早已经熟睡,妾推了下,公子也没醒,便直接在在公子身边睡了啊”
袁熙结结巴巴道:“不对吧,我当日喝了杯酒,晕乎乎回到屋里时,见你面向里装睡,便,便.之后有大半个时辰和你”
蔡昭姬咬着嘴唇:“妾记得很清楚,并没有此事”
众人呆呆地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吴夫人
吴夫人羞愤欲死,袖子里面的手指掐得掌心快要出血,过了好一会,她艰难地开口道:“是我”
这话一出口,她顿时心里轻松了许多,仿佛身上的桎梏都被卸了下来
她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承认道:“那晚上确实是我在昭姬房里”
“我当时喝醉了,走错了房间,等清醒过来,事情便已经发生了”
“我不想将这种丑事声张,所以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瞒了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虽然吴夫人颇有些自暴自弃了,但是她明白,有些事情瞒不过去的可以说,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就像她的身份,说出来之后,只会给如今的孙策造成大麻烦,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进蔡昭姬屋里偷令牌,自然也不能说
袁熙三人这才想明白事情原委,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甄宓首先艰难出声道:“这样说来,其实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
她转向袁熙:“看来是妾错怪夫君了,妾实在羞愧”
袁熙干笑道:“不,夫人有此疑问,也是应该的”
甄宓叹道:“夫君虽然不是有心的,但如今怎么办?”
众人又开始发起呆来,这事情太过离奇,如今真相大白,蔡夫人腹中的孩子,确是袁熙的骨肉,这便有些麻烦了
吴夫人出声道:“我会吃药打掉”
甄宓断然道:“不行”
“这是夫君子嗣,谁知道今后谁能再生出来,哪有不要的道理?”
袁熙犹豫道:“可是,这事情要问蔡夫人的想法吧?”
他侧过身,向蔡夫人正拜道:“熙酒后无德,害了夫人,实在是愧疚万分”
吴夫人心情复杂,袁熙的酒也是自己骗着喝下去的,她还能怎么说?
她早听闻蔡昭姬说过袁熙酒后有些麻烦,所以不能喝酒,彼时吴夫人还不太相信,心道要么是托词,要么是夸大其词
然而那个晚上等她亲身体验过后,吴夫人才明白了这所谓的麻烦是什么,而且一点都没夸大,但已经悔之晚矣
她只得低声道:“这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