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把这里的事上报给辽东经略,恳请他们派一个能干的官员前来,镇住将军”
孙元化心情复杂,继续劝道
他心里向着大明不假,可也希望自己训练的火炮,在对奴酋的战争中发挥威力,证明老师和自己的所学
方震孺却犯了难,哪里能找到合适的人,任凭你如何狡猾或者凶狠都没有用
因为这里是金州
杨承应在金州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这天晚上,一弯残月挂在天边
杨承应洗了脚,出来走一走,再回去睡觉
刚出帐篷,就见耿仲明急匆匆的来了
“将军,属下有机密禀报”
“什么事?”
杨承应问道
“属下发现孙先生偷偷去了方巡按的帐篷,商量到很晚,孙先生才离开”
“你可知道他们商议内容?”
“方巡按派了家仆在外面守着,属下无法靠近”
“密会!”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为了今天会上发生的事
没想到这么棘手
会上,杨承应就发现自己的部下居然分成了几拨
以许尚为首的旧将,以江朝栋、彭簪古为首的明将和以鲍承先为首的刚投降的将领
感觉都可以凑一桌打麻将
“将军,该如何处置?”
耿仲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觉得呢?”杨承应反问
这是一种考验
耿仲明想了一下,斗胆回禀:“以属下拙见,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最好的”
杨承应却摇了摇头:“事情摆在这里,不能视而不见”
“将军的意思是……”
“叫上孔有德,跟我去一个地方”
“是”
这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
杨承应带领耿仲明、孔有德来到鲍承先的营地,看到他的帐篷居然还亮着
“将军”
侍卫抱拳行礼
“鲍将军还没睡?”杨承应问道
“是”
话音刚落,就见鲍承先和孙得功来了
他们看到杨承应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没想到杨承应会深夜到这里,而且身边只带了两个侍卫
两人赶紧上前拜见
“末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里是的鲍承先营帐,理应由他说这话
杨承应笑道:“我就猜到你们此时都睡不着觉,所以来看望你们啊”
“将军请!”鲍承先和孙得功都有些不好意思
迎杨承应进了帅帐,并请他坐主位
杨承应摆手拒绝,只让耿仲明搬了个凳子,就坐在他们对面
“坐吧”
“谢将军”
鲍承先和孙得功战战兢兢的坐下
杨承应道:“今天的事,说你们心里没有芥蒂是假的其实你们别误会,他们不是冲着你们来的,而是冲我”
这话让两人有些迷糊
会上说话的都是将军的旧部,居然完全不听将军的安排
“他们此前一直和奴酋不断交锋,从敌人变成同僚,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是人之常情”
杨承应笑道:“以后,我们还要遇到很多类似的事,只要不做出危害大局的事情,闲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