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东西,椭圆画面中雪落儿拿了支花低首轻嗅的那幅画简单,指了指,“就这幅吧”
寒冰立刻道:“笔墨伺候!”
笔墨端来,袁罡回头看向牛有道
牛有道被看的心虚,想起了曾经在商氏兄妹面前搞出的类似事情,担心又坑,赶紧上前对众人道:“这助手脾气不太好,未免冒犯阁主,先劝劝”
说罢拉了袁罡到一旁,低声问道:“这不是当初走投无路的商氏兄妹,别乱来”
袁罡:“知道”
牛有道:“那准备用哪首诗?”
袁罡:“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牛有道抬手打住,“正经点好不好?”
袁罡:“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牛有道目瞪口呆,给雪落儿的画配这种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诗才是猴子这种风骨的人喜欢的,连找女人都要找慈母这一款的,由此可想而知了“说是不是准备让咱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袁罡:“又不是不知道,平时从不想这东西,哪知道配哪首好?也别啰嗦了,用哪首自己说吧,搞不来”
两人一阵嘀咕后,回来了
牛有道一声不吭地拿了笔沾墨,就要开写
见是动笔,寒冰问了声,“究竟谁写?”
袁罡硬邦邦道:“的字拿不出手,诗已经告诉了,让代笔”
寒冰看向雪落儿,见小姐没什么意见,也就没说话了
提笔站在袁罡选好的那幅画前,牛有道略作斟酌,这边毕竟不是宋衍青那蠢货,乱糊弄不得,遂将一首诗词略做了更改,落笔在了画卷的留白处
几行笔墨跃然纸上:
落花人独立
微雨燕双飞
当时明月在
曾照彩云归
写完搁笔,牛有道退开到了一旁
雪落儿走近一观,这首诗对比画中人,真是让她心头百般滋味,她看了好一会儿,嘴中竟有喃喃自语:“人独立…燕双飞…明月在…彩云归……”
良久以后,缓缓转身,看向了袁罡,问:“这是写的诗?”
这一问,对袁罡来说,犹如嘴上含了块石头要往肚子里咽,很难,脸颊绷了绷
这样子,还有的性格,让牛有道很是担心,牛有道也没想到雪落儿会有这么一问,猴子这人太硬了,宁折不弯那种男人
果然,袁罡最终还是没有承认,否认道:“不是,路上听人说的,借来一用”
雪落儿一双明眸深深凝视着,也没再说什么,偏头道:“收好!”说罢转身而去,留给众人一袭白衣长裙背影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过去了
回到客栈时,天已暮色
楚安楼信守了承诺,没把们从贵宾房赶出,不过却叮嘱了一句,让牛有道尽快办完事走人
回到自己屋内后,牛有道走进了浴室
画了一天的画,几乎没停,也的确有些耗精力,精神略有疲惫,边脱衣服边叮嘱道:“立刻去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