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起,硬生生地按住了扶瑛的肩头,脱口而出:“我的理由就是你,谁说你不好看了?”
他明白了扶瑛的心结后,急切不已道:“你相信我,你是我见过这世间最好看的姑娘了,你别赶我走,我不愿下山,不愿离开你,我还想做你的阿丑,一辈子听你跟我说话,若你觉得我这张脸生得不妙,惹你伤心了,那我就毁掉这副臭皮囊,重新变回你的阿丑好不好?”
说着,阿丑竟真的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想也不想地就朝脸上划去,扶瑛连忙阻止了他,他顺势扔了石头,却将扶瑛搂进了怀中
“你别赶我走,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早就无家可归了,你让我去哪里?况且,我也不愿离开你,就让我永远做你的阿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结颜花随风摇曳,晚霞洒在他们身上,勾出了柔和动人的光芒,如梦似幻,那一刻,天地间似乎都静止了般
“蛊毒发作时有多痛,我比谁都清楚,可扶瑛却甘愿忍受钻心刺骨之痛,也要抱住她的阿丑不松手,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个傻徒儿,怕是留不住了……”
果然,没过多久扶瑛就找到了她奉若神明,从不敢忤逆的师父,跪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恳求道:
“师父,林绾失踪,神弓难觅,此生此世那一对溅星弓与挽月弓恐怕都再难问世,徒儿没了溅星弓,这个护族神女的名头也是形同虚设,还求师父,求师父除去徒儿的神女之名,也替徒儿……拔除了体内的绝情蛊毒”
岐渊那时站在扶瑛面前,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栽培长大,寄予厚望的徒儿,眸光复杂,终是叹息着道:“你是对那个外来者……动情了是吗?”
“神女若是动了凡心,当以最严酷的族规处置,尸骨都要被钉在溯月崖上,可是……我舍不得”
水榭之中,族长岐渊长长一叹:“扶瑛是我一手带大的,她是我所有徒儿中最听话,也是最让人心疼的一个,她自幼便吃过了太多苦,日复一日地练着神箭术法,谨记着护卫族人的使命,连那花蜜糖她都从来不吃,因为她说太甜了,她怕甜过之后,她就吃不了苦了”
“倒是我另一个徒儿林绾,极爱吃那花蜜糖,所以也吃不了苦,顽劣成性,每每闯下祸来,都是扶瑛替她收拾烂摊子,扶瑛是那样乖巧顺从,从没做错过任何事情,也从没求过我任何东西,那一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解除她的神女之名,求我成全她,让她为自己活一回时,我是真的……心软了”
原本族中的圣物,那一对先祖传下来的神弓便已丢失了,岐渊正好便有了个由头能够赦免扶瑛,于是她跟林绾便成了最后一任护族神女
扶瑛体内的蛊毒也被岐渊拔除了,她再无桎梏,能够顺利地跟心上人在一起,做了阿丑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