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拱手还礼道:“幸会!幸会!对了,你了解这个地方吗?”
老头沉吟了一下,他便在陈修的耳朵喃喃了数十句,陈修听得剑眉拢聚,神情浓郁
老头说完,他便叹息了一声,又幽幽的说道:“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所以我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你”
陈修听后,叹息了一下,说道:“那真是谢谢您了!改日我去拜访您!”
老头沉吟了片刻,又幽幽的说道:“你没看出武文文怪怪的吗?”
陈修微笑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好的,我先回去了,再见”
“嗯,再见吧”
旋即,老头儿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陈修叹息了一声,他把墙角的一堆篝火踩灭了,然后他便走出了寺庙
当他再回头看寺庙时,让他震愕了一下,他身后的寺庙居然不见了
于是陈修心里腹议道:“这老头儿,回去也把庙带走了?真是令人细思极恐”
月亮高寒,寒风凛冽,月华落在银装素裹的雪地上,给人无比的凄凉、静谧
陈修大步踏雪而去,很快就追到了他们
武文文仍然背着魏民,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
吴帅和雷仙子仍然手里拿着剑,他们监督着武文文,只要武文文稍为偷懒一下,他们就用脚用力踹武文文的屁股
可怜的武文文不知道被他俩人踹了多少脚
那骑在武文文背上的魏民,他早己醒了,他不再痛苦呻吟,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时不时的嘴上还大叫着,“驾!驾!驾!”
陈修看不下去,便走到他们的身边,冷声的说道:“喂!你们三个人是不是过分了一点,曾经武文文也是你们的公主,多少也对你们有点恩惠呢”
他们没有理陈修
顿了顿,陈修又冷声说道:“你们三个人别太过分了,会有报应的,何况魏民的伤又不是武文文引起的”
然而,这三个人视陈修为空气,他们既不骂陈修,也不和他说话
这倒让陈修无辙了,想发脾气都无奈了
这时武文文倒发起了火,她怒声骂道:“陈修,我背魏民关你什么屁事啊?我又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希望你别跟着我,滚一边去!”
陈修被武文文骂得莫名其妙,他的心一下拔凉拔凉的,心里说道:“他妈的!这武文文真是个不识好呆的家伙,我还准备来帮你呢,你居然如此骂我?好!老子不管你了!”
随即,陈修默默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不过,吴帅和雷仙子打武文文好像打上了瘾,他们踢武文文的屁股是越踢越凶,踢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可怜的武文文只是紧咬着嘴巴,眼睛噙着泪水,深一步,浅一步踏雪走着
这时,骑在武文文身上的魏民大声喝道:“停!我的战马停!”
闻言,武文文立即停止,她用力喘息着,脸色惨白,双眼绝望
吴帅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