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下,高德脑袋挨了记重的
就听小丽说:“那时候我真的需要啊,你以为我是故意的吗?而且你以为是快进,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就是多件私人用具嘛,拿皮搋子的时候不还是得用手拿吗?”
高德无语,他可没想到真相就是这么平淡无奇当然关键是他还把小丽当做寻常凡人,所以总是用普通女孩子的三观去衡量,哪想得到小丽就当做自己属于凡人那一面的必要体验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当是必要的体验,”小丽接着说:“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原本还是连小爱都不如,我得精心呵护的私人用具后来从中元节到松州,渐渐的你已经能跟我并肩作战了”
她晃着腿,脚后跟在高德的胸甲上叮叮当当敲出了欢快的拍子,语气也变得轻松了
“然后……你超过了小爱,已经能平视我了,这感觉真好”
“就像小时候,我只是说像啊,你别太臭美小时候我在混沌缝隙前战斗,背后总有师傅和刑天尤其是有刑天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踏实觉得哪怕我很特别,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跟我是一样的,我也不会孤独了”
因为刑天也是孤独的啊,高德暗暗唏嘘
“也像现在,就是现在”小丽又说:“小时候我也经常坐在刑天的肩头上,把他们当成座驾现在坐在你肩上,我觉得……觉得再也不孤单了”
高德有些吃醋:“所以你其实还是更喜欢刑天吗,很遗憾我当不了刑天”
“刑天只是个代称,”小丽的声音低沉了些,“既不是凡人,又不是仙洲人,和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奇奇怪怪的,是为了做某些事情专门降生的人而且,我总觉得我的父亲,可能是个刑天”
高德心口一跳,这个可能性还真没想到过
小丽嗨了声,又振作的道:“你虽然不是刑天,也跟我一样,都是命运已经注定了的人”
“关于这一点,我有不同意见”高德笑道:“如果说我们彼此注定了相遇相守,那我很乐意但是说未来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了,我可不乐意”
“小时候你就经常这么叫唤”小丽嘁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什么的……”
高德连声咳嗽,恨不得一脚跺出个陨石坑
“行啦行啦,”他不迭岔开话题:“你看看前面,是不是很像一座城楼?”
小丽不高兴:“别打岔……咦,还真像城楼”
大道尽头,至少十层楼高的粗壮冰柱如小山般耸立而起,硬生生将大道截断冰柱之中隐约能看到建筑轮廓,即便处处是铁架交织,总体上看仍然是近似于震旦风格的城门楼,只是尺寸高大了一倍都不止
“那上面……”
高德看清了城楼上的景象,那是密集的绰约身影,正倚着护墙挤在一起
那是白豆芽,难以计数的白豆芽,聚集在上面,像是在防备什么
小丽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