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左右以及后方的高地上,座座碉堡与火力点却是布置得异常严密,那可不是寻常海匪能冲垮的防线
正值初春,坠星海上雾气弥散,等雾气更浓时,栈桥上的动静终于消停了,连守在栈桥后面的持枪卫兵都不见了
雾气很快浓烈到伸手分不清五指,完全超乎常理的程度,这时一股股蒸汽引擎声才轰然喷发,宛如自天而降
若干道绰约身影真的自天而降,细看半空竟然悬停着若干架旋翼机这些人分作两队,一队落在栈桥后方,占住那里的岗亭与机枪掩体另一队直接落在货船上,分头摸向机舱和舰桥
如大潮涌动的蒸汽引擎声以连绵而沉默的撞击声冲破雾气,撞到了货船周边数十上百点灯光亮起,照清无数快艇的身影每艘快艇都跳下了十多二十人,眨眼上千人的大队就涉水上了海滩,朝着这处临时港口的两侧伸展
细密的枪声和轰鸣的爆炸不断响起,这些来历不明的武装人员分头并进,左右包抄,没一会就将整个港口区域围了起来虽在队形上比不上军队齐整,但人人行动矫健,体力充沛,意志坚韧,素质远远强于士兵
不少人也冲上了货船,这些人竟然不靠绳索,而是硬生生拔地而起,跃起十多米高,直接跳上了货船
领头的是个左眼被眼罩遮住的光头大汉,身上套着厚重钢甲,手里端着枪管足有胳膊粗,足以称为炮管的连发爆雷枪
“敢抢我黄老虎的船!”大汉带队冲向舰桥,怒声咆哮:“管你什么大明提督,只要得罪了我,大明也得暗,提督给我提夜壶!”
冲过甲板廊道,到了舰桥下方,却见刚才自旋翼机降下的人还停在那里,大汉怒喝:“待着干什么?上面有恶魔吗?”
轰隆一声响,一发雷弹在大汉额头上炸开,竟然没打穿他的脑袋,只是绽起一片火星
瞬闪即逝的亮光让大汉看清了前方景象,通往舰桥的梯子上已经倒了两个人,这才明白前面的人为什么不上
“埋伏?”虎斑蛇货行的老板,其实也就是虎斑蛇战塔的塔主黄老虎冷哼:“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你们的埋伏就只有这样?”
端起爆雷枪咚咚一通连射打光,雷弹在舱壁上炸出团团橘黄火光,部下们也跟着开火以货船舱壁的材质和厚度,寻常枪弹都难以抵挡,更不用说连陶钢板都能打穿的雷弹舰桥顿时像被钢铁风暴冲刷,先是一个个洞,再是一片片裂口硝烟弥散中,焰光不停闪现,让里面的绰约身影与外面的狰狞面目如幻灯片般交替显现
足足半分钟的攒射,舰桥被打得残破扭曲,像踩扁了的马蜂窝
“呸!”黄老虎吐了口唾沫,恨恨的道:“又要多花金龙修理,得拿你们的尸体去榨油!”
把爆雷枪丢给部下,从腰后取出另一件轮廓比脑袋还两圈的武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