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想了想觉得这么做应该没破绽,“咱们不如不相互争先,一起走,到时候就没倒数三人,谁都不必受罚”
“想靠这点小机灵混事?”这些人可不是没脑子没见识的乡巴佬,马上就有人嗤笑:“到时候就不是倒数三个刷马桶,是咱们这一群人刷马桶”
“把其他人都叫上呢?”梁大甲也不只这点想法,从当伙计到独力主持酒馆的这些时日里,他印象最深的景象从来都是客人从一群变成了一伙一伙人哭或者笑,或者压低声音议论,只要是一伙人,酒馆里的气氛就格外不同仿佛每个人都拿出了一分力量,汇聚成一头无形的巨兽,异常有力的压迫着左邻右舍以及他这个旁观者的魂魄
“把前面的人也都叫上,”梁大甲说:“咱们一起过去,同时到地头”
其他人沉默了一会,纷纷赞同
“罚不责众,官长不可能把几十号人都罚去刷马桶吧”
“没错咱们抱成团!那些不理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就给他们小鞋穿!”
“既然是营兵,就该出成行入伍,不能单独行动,这是个好理由!”
于是这十来个人不再相互争先,而是聚在一起列队前行还不时招呼前面的人加入,乃至派出跑得快的急跑到前面打招呼
一刻多钟后,除了腿长脚快实在追不上的几个人先到,六七十号人整整齐齐的跑到军营大门前把倚在蒸汽摩托旁等得百无聊赖的那个官人吓了一跳
“你们……”
官人年纪也不大,却颇为干练,一看这架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犹豫了片刻,官人问:“后面没人了吧?”
梁大甲跟大伙一起摇头,没谁出声,就怕被当做领头的拎出来处置
“就算没人教你们军礼,”官人顿时气势大涨:“也该知道礼敬师长!怎么,我这个锦衣卫总旗兼提督亲兵营把总没资格让你们开口说话?”
官长利落挥手:“后面十天全营马桶都归你们刷了!”
梁大甲等人哗然,不满的争辩起来,叫嚣之声传到了山顶的大帐里
“你推荐的这个胡大江的确适合当教习啊,”大帐外,高德举着望远镜打量军营,对身边的王昆仑说:“就是每天都要闹腾一阵子,万一里面有人忍不住动手,甚至动用异能,那就危险了”
自从上次跟小丽开了不该开的玩笑,到现在大半个月了她都没再来一次倒不是真生气了,而是太一魔教的高阶成员在中京四城不时出没,她忙着跟要姚婆婆主持无终宫警备,无暇分身跟她用通话器聊天的时候,她开始渐渐代入到未婚妻的角色,嘘寒问暖百般叮嘱
高德在这段时间里也静下心来,专注投入到眼前的事情上明面上紧抓提督岛和提督衙门亲兵、水师两营的建设,暗地里也加紧了绝魂谷和血怒原野两面的经营到现在,明暗两面的工作也开始渐渐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