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比他地位还低的狗?
一时间,衙门大堂上寂静无声
张麻子准备强词夺理的时候,一个声音轻描淡写的指出了武举人话中的漏洞
“光绪三十一年?那就是西历1905年,可是1905年9月2日,清朝就废除了科举你这举人,还是个武举,从哪来的?”
罗夏磕着瓜子,靠在大堂前的影壁上,丝毫不在意武举人想要杀了他的眼光
“哦,差点忘了,清朝,八年前就没了,你这是用清朝的官压现在的县长?你是想反民复清?”
“啧啧,假冒官身,反复政议,你好大的胆子啊!”
咣当一声,武举人再也站不住了,他直挺挺的朝着张麻子跪了下去
张麻子看了看罗夏,朝着早已忍耐许久的兄弟们示意道:“打!”
其余的麻匪拿着水火棍一拥而上,把武举人拉下去乱打了一顿
张麻子看着衙门口影影绰绰看戏的人影,拿着枪出去了
罗夏听着外面的人喊着‘青天大老爷’,听着张麻子叫着‘不许跪’,听着枪声看着仍旧跪在堂下的小二
武举人的跪下,不是因为罗夏,而是因为那时张麻子手中拿着枪现在鹅城的民众,因为枪声又被迫站了起来
张麻子看着眼前因为他而跪下的人,旁边却甩来了一把嗑完的瓜子壳
在县衙中,还有很多宝贝那是前几任县长留下的物件,他们带不走的东西都被放在了这县衙之中,成为黄四郎的收藏
罗夏摆弄着珍藏,小心的用球囊吹走唱片上的浮尘,在将唱片与金属短接,释放上面的静电
“爹,他在这!”
六子的声音在一旁的楼梯上响起,随后张麻子带着六子从上面走了下来
罗夏自顾自的将唱片摆在唱片机上,小心的将探针放在了唱片上
听着单簧管协奏曲的声音,罗夏看向了一旁等着的张麻子
“现在我是县长,你也算是我的小舅子,现在姐夫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伸手招来六子,张麻子将六子引到罗夏的面前,说道:“求你帮忙教教我这孩子”
张麻子对六子有着父亲一般的照管,不希望六子以后继续成为麻匪
罗夏也没拒绝,看向了六子,问道:“什么文化水平?”
不解的六子看向了张麻子,问道:“爹,啥意思啊?”
“咳咳,六子没正经上过学,都是我在山上一点一点教的”
张麻子的话中充斥着不自信,罗夏干脆直接问道:“认识多少字?”
“《文字蒙求》学过一些,识字这一栏不算是什么问题”
张麻子,原名张牧之,少年得志做过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长,文化水平自然也过得去他能说这话,自然对六子的基础水平有信心
“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化学、生物、物理,想学哪部分?”
罗夏轻描淡写的话,让六子不明所以,而张麻子则是起了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