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说出诸如“女朋友哪有游戏好玩”“女人还想和高达比?”之类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总之,小倩现在心里不爽,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诱惑的样子来她见武松已经睁开了眼睛,便主动斟下两杯酒,抬眼看了看武松
“哥哥如此冷漠,莫非是将我一介弱女子,看作那山中开黑店,麻翻客人做人肉包子的?”
如果自己将话先拣那不好听的说了,武松大概就没法继续说难听的了,这招叫做欲擒故纵
“确实”
然而,武松直接回了这么一句话
“……”
聂小倩觉得自己要被这家伙再气死一次
确实,确实,确你个鸟就不能说句正常话吗?!
“哼,你这泼皮,我一片好心待你,你却如此不识好歹这深夜之中,孤男寡女,我不怕你害我,你反倒疑心起我来了!”
原本娴静文雅的小倩突然发作,双手在桌上一拍,开口骂了起来
“你若担心这酒中有蒙汗药,我便自己吃,一人用两个杯子,吃这一整壶,把我醉死,任你处置!”
说着,她便提起那酒壶,在两个杯子中各倒了一杯酒,左右手各执一杯,一昂首,那天鹅般白净的颈子亮出来,便将两杯酒接连吃下
她也是吃得急了些,有些酒液没能入口,顺着朱唇边流了下来,如同那荷上露水,丝上珍珠,滑入胸襟,沾湿了胸前衣物
小倩身上穿得本就单薄,此时遭那酒水浸染,隐约透光,大有春光外泄之意看得武松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细看
“姑娘到也不必如此,这荒山野岭,见姑娘一人在此,难免不多加几分小心”
“哼,谁听你的,你与我出去!”
小倩扭过头去,不看武松,指着亭外,让武松滚出去
“呃……”
武松看了看外面依然下着的瓢泼大雨,想了一想,似乎也是自己不对,无凭无据,便说人家姑娘是做人肉馒头的
万一她真的只是闲得慌出来弹琴呢?在这大半夜,在这荒山野岭的嗯……
迟疑了片刻,武松提起哨棒和行李,便要走出这亭子
“你等等”
原先还让他滚出去的小倩忽然出声,武松听得她说话,站住了身子,扭头看去
小倩喝完那两杯酒,将酒杯放回桌上,重又倒了两杯她拿起一个杯子,重重放在桌对面
“你坐下,与我喝酒,看我到底下没下那蒙汗药”
“武松不敢,既已冒犯姑娘,还是离开的好”
“甚么姑娘姑娘的,我叫小倩你不是怕我是强人,是仙人跳么?喝我一杯酒,我便将来历说与你听,看你再如何说!”
小倩杏眼倒竖,不似之前那般娇滴滴,反倒让武松放下了些担心
某种程度上,一个性格泼辣,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女人,比起一个娇滴滴总是想贴上来的女人更让武松放心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和些大男人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