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居然还有人热衷礼佛
“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穆桂天抚摸着佛堂墙壁上的重彩彩绘,轻声道:“她老人家以前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座佛堂,而且她礼佛的时候,特别虔诚,从来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顿了顿,他接着道:“即便是我与老爷子,以前也很少来这里,原来我一直好奇,这座佛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总是忍不住想跑进来探一探究竟,可是总会被母亲撵出去”
他自顾自的说着,声音依旧那么嘶哑
“我记得以前母亲说过,父亲身上的戾孽很重,她想要为其虔诚祈祷,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一点,但却有好像还是不明白”
在微弱的烛光下,聂东来仔细打量着这座比清禅寺小了很多的佛堂,它与自己以前生活过的清禅寺有异曲同工之处
同样简陋,同样香火气息很浓,同样有佛像雕塑
只不过相对于清禅寺,还要简陋许多
他没有想到,穆桂天的母亲居然还是一个诚佛之人,这让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清禅寺那个慈祥的老和尚
既然同样都是诚佛之人,想必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这类人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怨念,更没有戾气,可她终究还是逃不脱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或许本就是命,却也许并不是命
聂东来本不愿意多想,可是却又忍不住去想:“佛度平安,佛真的能度平安嘛?”
他不知道答案,也许压根没有人知道答案
穆桂天整理了片刻心情,继续道:“我母亲是个很贤惠的女人,特别温柔漂亮,我以前从未想过,她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里的时候,穆桂天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虽然没有哽咽声,可是豆大的泪珠,却像雨点一般不停落下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能够让他们忍心下如此毒手,也想不通这一切为什么”
聂东来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
江湖中太多的事情,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或许不光他们不知道,或许压根就没有人知道
穆桂天突然不说话了,眼眶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让聂东来看的有些害怕
“胖子,要是心里难过,就宣泄出来!”
穆桂天虽然一直都表现的很平静,可是聂东来知道,他的心不可能像表象这么平静
闻言,穆桂天摇了摇头,沉声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这种懦弱的宣泄了,只有行凶之人的鲜血,才能让我宣泄”
“在没有找出行凶之人之前,我无法宣泄也不必宣泄”
聂东来知道,这是他如今心里的一道结,如果找不出残害枫林山庄之人,也会变成他心中永远的一道结
“放心吧,不管他们是谁,一个都跑不掉!”
聂东来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等回到圣铉城,他立马让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