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仿佛篆刻在血脉的最深处
犯汉者,必诛之,以儆效尤!
其他文官站在一旁没说话,但也是心神皆悸,脖颈上的汗毛不知不觉间竖起
杀得好!
当然,也有觉得杀戮过重,不忍细看的,甚至想进言,劝皇帝让冠军王止杀但也知道眼下不是时候,嘴唇嗫嚅,没敢吱声
皇帝微微眯着眼,盯着画面里的战场
他登基之初就定下宏愿,毕生所求,就是将大汉建成四夷宾服的强大国家
数年来,汉的国力不断提升,比皇帝期盼的要更好
他的眼神盯着画面,脑海里却是掠过记忆中的一些事情
汉建国之初,尚不如匈奴兵锋鼎盛
匈奴单于对吕后的书信侮辱,吕后委屈求全的回应,被迫和亲以换取发展的时间
所有的忍让,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兴汉大任,舍我其谁……皇帝环视众臣:“去病所行,深合朕意众卿可曾看清楚,看明白了?”
“臣看明白了”
庄青翟脸上露出羞臊之色:“是臣错解了兵书,多余担心了,冠军王是真胜,臣判断有误”
群臣一起躬身,表示此番来谏言错了,羞愧无地
刘彻道:“庄卿学问是好的,善读书,那就将学问做好,将读书的学问传给太子”
庄青翟垂首道:“臣领命,臣告退”
一干文臣退走后,皇帝便取出同心莲叶:“去病,此战打的好以你观之,后续战况当如何?”
霍去病已经回到上谷郡的边关,正站在城头
下方是潮水般分流而出,往四面八方出击,和西族缠战追逃的汉军
“西族的兵众数量,不可能一战而溃”
“他们不会服气的,还会增兵与我们再战但他们拥有的船舶数量,限制了他们往来运送兵马的速度”
“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来积蓄力量,这段时间可以好生利用”
“西域是饵,若能冲击西域,他们最想获得的血气,便可迎刃而解臣等设下引西族入草原的战略时,便判断出他们的首要目标会是西域”
“若能得西域,他们就能破局”霍去病说
皇帝颔首:“他们和当年的匈奴一样当时朕让你们先打河西,占河西,便占了和匈奴交锋的主动权!”
“如今也一样”
霍去病:“西域就是悬在驴嘴前边的草料,诱着他们往前走西族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打算,持续派兵进入草原,奔袭西域是最重要的目标”
“不过有了这次交手他们下次兴兵会开启新的战端,以求能分散我们的用兵和注意力”
“什么新手段?”
“西族之前就占了南海的两处岛屿臣判断,下一战他们可能会同步在南部沿海发动攻势”
霍去病和皇帝交谈了一会,将卫青和影子也拉进来,一起商议战略
卫青在西线,仍在分散西族的兵众,等待反扑破敌的机会
霍去病结束了和皇帝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