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河区中学,那个在学生宿舍里被飞头怪物给吞噬了魂魄的可怜家伙也叫这个名字理论上他俩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可能就是这个名字有毒……叫王鑫仁这个名字的人比较容易死吧?”
我也没再多想倒是倪杨顿时激动了起来,拍了拍赵旭的肩膀“赵兄,既然你认识这个叫王鑫仁的村民那你记不记得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当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我明白倪杨的意思毕竟大岭村如果是被厉害的邪修用风水大阵沉入地底,那在之前肯定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儿的端倪只不过没人想到这事儿,就不会放在心上现在再去回想,说不定就有线索!“异常状况吗?”
赵旭继续说……“我最后一次奉老板的指示来大岭村给乡亲们送东西,是1996的年初,距离我们发现大岭村消失大概大半年之前吧也是这个王鑫仁接待我的”
“当时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之前我们也聊过了我发现村里的年轻人好像比前几次多了,在外面镇上和县里打工的人回来了不少而且看穿着,似乎变得有钱了一些”
这些线索,王文光在最近几年的调查中其实也从侧面印证过了我们也都知道“至于这个王鑫仁本人……”赵旭露出仔细回忆的表情,然后突然一拍脑门“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他的力气好像变大了,而且还变得有些怕火!这个,算异常吗?”
力气变大,怕火?听到这儿,我心头顿时一震和老曹、袁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或许,这又能让大岭村的迷雾揭开一层了!倪杨也追问“赵兄,再详细说说”
“好”
原来,赵旭最后一次带着人来大岭村慰问时,顺路去了一趟两河镇在那边吃了一顿饭,顺便带了许多的特产糖水黄桃罐头来——因为听说村里老人爱吃甜的这些糖水黄桃罐头有好几大箱子,一两百斤重和别的东西一起,都是雇人用马和驴子驮到村子里来的当时王鑫仁带着几个青壮年来村口迎接,和赵旭聊着天,顺手就从马背上单手拎了一箱子黄桃罐头下来动作非常流畅,轻松自如赵旭一愣因为一整箱黄桃罐头的重量起码有五十多斤,虽然说想单手提起来并不是什么难度大到吓人的事情可也不简单啊!就算是赵旭自己,作为王文光身边的几个打手头头之一,一身腱子肉的壮汉想要单手提起一箱黄桃罐头,也不可能这么轻松自如,面不改色王鑫仁当时看他有些惊讶,赶紧解释说自己最近在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经常搬砖干苦力活儿,所以就练出了肌肉和挺大的力气赵旭虽然觉得有点儿离谱,但也没往心里去——人家力气大一点儿,也不碍着他什么事儿啊相反,待会儿帮村里老人搬东西的时候还方便一些自己和手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