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神仙”
啊!干神仙?曾金有点发懵干,是一声,干燥的干干神仙,在我们川渝那一带的方言里,是用来调侃不太爱喝水的人比如某人一整天都不喝一口水,我们就会开玩笑说:一口水不喝,你是个干神仙么?但实际上,很多地区的方言词汇,都来自于一些古老流传的故事或者现实在我们那,确实存在这样一种名为“干神仙”的邪祟但和平日的说法相反,干神仙,正是因为干,所以对水有一种执念和不正常的渴望而且虽带了“神仙”两个字,却是一种邪祟一旦被干神仙上了身、附了体,就会疯狂地喝水!一直喝一直喝,直到肚皮被硬生生地撑爆了,也不会停止而这个,常规的医学检查手段当然难以发现原因“吴哥,这干神仙究竟是啥东西哦?”
曾金好像镇定了一些,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到“干神仙,其实算是小鬼的一种,也有归类成山精野怪的反正一般是在我们西南一带的深山老林里头四处游荡遇到活物,就会附身上去但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一般是很少主动出现在城镇等人多的地方”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已经有些意识不清楚的王大春才继续说到“王大春会被干神仙上身,要么是他自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要么就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要是别人,几乎可以断定是前者但他这个嚣张的脑残性格,两种可能都不小”
说实话,我要是那种心眼小、走歪门邪道的人,现在也完全有类似的办法整治他了当然,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架不住别的玄门中人,不一定有这么讲究尤其是那种几乎没啥传承的民间法脉,有天赋的人随便学点玄门手段的听我说得这么直接,曾金也有点尴尬,搓着手问现在该咋个办?“让我想想啊……”我捏着下巴,陷入了思索这近三个月来,我跟着师父和老曹认真学习的种种玄门手段、异术道法,都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有了!”
我灵光一闪,“老曹教我的一个纸人替身术应该有用先把这干神仙弄出来,后面就好办了”
于是,我吩咐曾金最快速度去楼下,找个没人的地方扯一些干草,点火烧成草木灰然后再全部带回来他现在对我非常信服,点头之后转身就往楼下跑毕竟是九九年,那时候就算这种高档的家属院里,也不像现在这种高档小区有非常合理的园林植物规划基本上,都是花坛里随便种些花草就行了现在夏天还没完全过去,花坛里枯草不少,只要烧了就是草木灰!曾金一走,屋子里面就我和王大春两个人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儿虚的毕竟对于“干神仙”这种邪祟的了解,都只是理论上的天晓得会不会还有啥变故?更何况,这算是我第一次面对邪祟,要全部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