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下的何墨脱口而出道,他甚至忘了用神念。
玄月珠的深念却有了些波动:“突然好头疼,我还是先沉睡一会儿吧,回头见,主人。”
何墨回了句,你一个小珠子,犯哪门子的头疼,但这神念却石沉大海,他能感应到,玄月珠是真的彻底沉睡了过去。
在办公室中的东离忧则是讶然:“我还没说话呢啊,老师你说得有点没道理,总不能因为它是坏的,我们就不研究吧,总要搞懂一些不了解的事情,这才是人类进步的表现。像我家老爷子,出门远游之前常常对我讲,要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心……”
东离忧长篇大论起来,最后说得说得居然还唱出声,那歌喉比从前强了不止一点半点,显然前些日子在音乐学院精修的他收获不小。
“很好听嘛,小伙子我看好你!”靳博士裹着浴巾重新出现。
被突然打断的东离忧有点不好意思,他当初唱功差强人意时,不在乎别人对他歌声的评判,现在唱的好点了,反倒脸皮有点薄了。
东离忧转移话题:“嘿嘿,你洗澡挺快的嘛。”
靳博士说话间的功夫已经去了隔壁的房间穿换洗衣物了,他遥遥道:“没办法,对我们来说,每一分钟的时间都很宝贵,能省就省吧,况且男人嘛,不用太在乎这些。”
“那怎么行,我家老爷子曾经说过,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外表,相由心生,如果不修边幅,那说明你对自己同样有所懈怠。”东离忧又搬出来家里的老爷子。
何墨突然有些好奇那位东华帝君究竟是何许人也,但他知道不能提这件事,太白金星曾经告诉过他,东华帝君甚至在准提道人离去之前,就早已失踪于仙界了。
也多亏仙人对时间的观念看得不是很紧,所以东离忧直到现在都没发现这事情。
至于被少年模样的东离忧说教,靳博士也很坦然,他穿好日常工作服微微一笑:“受教受教,东离兄说的是。”
他学着电视里古人的模样,对东离忧拱了拱手。
借着靳博士认真说道:“很感谢你对于我们这次的帮助,请原谅我的无耻自私。”何墨怪异道:“言重了吧,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把自己说的过分了。”
而靳博士则很认真解释道:“是这样的,有关你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我与老陆有旧,所以才从他那里搭上了你的线。大家本来都默认不应该主动找你麻烦,额,我的意思是不应该与你有更多接触,这是上面的精神传达,但我既然开了这个先河。”
何墨只想说,在人际社会中,一切规定,一切默认的东西都会被打破。
就说前不久,赵乾昌就与他见过面,还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可见当层次够高了,一些人为制订的规则都会被逾越。
何墨摇头道:“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