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与我爸并称燕京新晋铁三角,一起做过许多大事呢!”
何墨点点头,也对那两人点头致意道:“我是何墨。”
其时,历山阴柔对安远征说道:“远征兄,何墨兄弟受此般刁难,我们能否熟视无睹?”
“断然不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马不停蹄,咱们去烧了王海府邸,给何墨好好出一出这口恶气!”安远征将何墨带入了准备好的加长林肯中。
何墨只是淡淡说道:“倒也只能说的上是礼尚往来吧。”
……
安名国在目送何墨等人率先离开后,他脸上颇有些无奈走到王洪波面前说道:“小波,说真的,不光你完了,你全家也都完了。”
说罢,他又是哈哈大笑两声:“以往,你借着家里的势大经常折辱我是不是?放心,以后我不会落井下石,帮打落水狗的事情,没意思。再说你连见我一面都很难了。啧啧,不光是你爸爸翻车了,你家那些保护伞在今晚过后,你以为还能幸免于难吗。”王洪波见到刚才安远征亲自迎接何墨后,心中一片慌乱,特别是家里至今没人来救援他。他早就没了底气,王洪波这人倒也拉的下面子,如果不是被捆着,他估计都可以跪下来连连求饶。
“安大少,安哥,安爷爷!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你放了我,什么好处你尽管开口,行吗?”
安名国不想多给他机会,他从手下人那里接来胶带,把王洪波嘴巴封上后说道:“你不知道何墨对现在的安家意味着什么,不光是你,王海老匹夫也不知情。我们安家旗下大洋制药的新产品,在送到某位老人家府邸后,我们得了多大的支持。你们只知道,我们的大动作会让你们损失一大块市场。”
押着王洪波上了一辆没有拍照的轿车,安名国拍拍车门:“所以你们就奋不顾身披上刺刀,就觉得应该尽早毕其功于一役,将我们赶尽杀绝,就连你这个废物都觉得可以趁机出口气了。可惜,谋略是没错的,但信息却收集的不够。”
安名国心里想的是,都把何墨的消息封的这般死,除了那两个叛徒,你们又能如何得知何墨的秘密呢。
……
在这个冬夜里,燕京某些层面发生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大地震,某几位大员被请去喝茶,许不露面的某位极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开了场有关深入展开与外星文明接触的座谈会,某处著名宅院起了大火,价值不可估量的豪宅付之一炬,损失惨重。
在那之后,某股票连续跌停,那家集团被拆得分崩离析,最后统统被燕京那家陡然以药业崛起的神秘集团吞了个干干净净。
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处处都是杀人不偿命的刀光剑影,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事不关己的普罗大众来说,那不过是新闻上时有发生的稀松平常事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