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范利通严厉道:“那就去掉分析与临床,我要尽快见到能够上市的产品。”
范利通险些脚一软摔到地上,他有那么一瞬间都以为身前大老板是他那个纨绔儿子在假扮的了。
“好好好,就算我都能按时间给您拿过来第一份热腾腾出厂的特效药,可是审批呢市场渠道呢宣传呢?还有我们这药您说包治百病,我可说实话了,您多半年纪大了有些愚昧,世界上哪有这样的药材,我们如果不分析,它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这么急是做不来的。我看我们没有一两年,这东西没办法上市的呀,老板你又不是没做过这行业。”
仗着多年来的宠信,安家嫡系中恐怕也就范利通能这样对安远征倾诉满腹牢骚吧。
何墨也才堪堪想通透,卖药这件事可不像街头卖煎饼,只管推着小车出去,躲好城管的检查就行。其中牵扯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安远征定下的两周时限有点儿戏了。
他正想开口劝安远征稍微缓缓时间,他也不急着赚那一笔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
然而安远征却好像没听到范利通牢骚似的,他从已经会意的秘书手中接过手机。
“喂,我是安远征。老范他现在有点老糊涂了,还挂帅大洋制药实在难以服众,你有兴趣吗。…嗯,好,我的要求就这么多,能做到?…嗯,现在派人来集团机场取样品。”
范利通在听到安远征这通电话后仿佛被雷霆灌体了一般,傻愣在了原地,他声音都变得格外滑稽尖利:“安总,大老板,这玩笑,实在,实在是不好笑啊!”
安远征的贴身大秘从范利通手中取回了何墨递给他的丹药,然后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两名表情冷峻的保镖将范利通架出房间。
vip室玻璃墙外,何墨可以看到那短短几分钟从一家巨型企业权力顶峰陨落凡尘后,范利通失魂落魄的悲惨样子,这玻璃墙隔音很好,但何墨好像听到了范利通痴傻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说,你这样也?”何墨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而安远征则是摆了摆手,立刻有人拉起了窗帘,隔开了外面那幕场景。
他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老实说,他也和我一样,军人出身,但好日子过惯却忘了本分。身为我的手下,第一要义便是要听话,我不需要他的意见。”安远征见何墨还是一副想要对此发表意见的样子,他继续解释道:“你得知道,那老君丹,额我没叫错名字吧?它本身就不可以被解密的,像范利通这样问东问西,明明看过我给他的绝密资料,依然想着杂七杂八事情的人,迟早会出卖你的秘密。我们现在只需要听话的,肯办事的人就好了。”
“我只是,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都这样不讲情面的吗?”
何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