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重要”
江宁甩干净刀身上的血迹,悄无声息的离开酒店,开车回到牢里
李苒已经离开了,他锁上牢门,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起觉来
他把星刀留在了车里
江宁身上一滴血都没沾到,他有意避开飞溅的鲜血,不然还要再换一次衣服
他刚躺下没多久,就看到正对着牢房的监控红灯一亮,恢复了正常
第二天一早,来了几个穿着灰白色军装的人,他们把江宁带到审讯室,开始问话
从昨天下午打人,到晚上的行止
“我一直在牢房里,不是有监控吗,你们调监控一看就知道了,何必来问我”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要转移话题”
江宁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铁桌子上
这种手铐对武修就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如果江宁想开,用点力气一掰就断
“那你接着问吧”
江宁挺直腰
“昨晚你有没有出去过?”
“没有,我一直在牢房里睡觉,睡到你们来才醒”
“可有人看到你出现在丰都酒店附近了,你最好老实交待”
“我没去过,如果你有证人可以请来当面对质”
江宁死都不会承认这种事,在酒店杀了那么多人,这事足以震惊日光城
这可能是日光城自成立以来,发生的最大的案件
“我想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我们是军法处的人,在这种特殊时期,处置你都不需要证据”
“你已经在主观上认定是我了,我也怎么说你也不会信,想怎么处理随你的便”
江宁知道这些人带着目的来的
“哼,冥顽不灵,我现在就毙了你”
他把一把手枪拍到桌子
“好大的官威,洛海你是军法处的人,跑到特调处来审人,是不是手伸的太长了”
李苒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江宁看着正面的镜子,又瞅瞅了洛海的脸色
洛海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回头瞪了一下镜子
“李苒,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
“笑话,就算我不管,特调处的人都死绝了,连个活人都没了,这种时候,让军法处跑到这来撒野”
“李团,他们有调令,我们也没办法”
“江宁就算真杀了人,也轮不到军法处来管,你们的职权也管不到”
李苒在里面生起气来
江宁感觉特调处的这些人就像受气的小媳妇,两头不讨好,还两头都不敢得罪
李苒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今天李苒穿着黑色的套装,不过裙子有点短,怎么看怎么别扭,和她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倒是像江珊的风格
洛海往她胸口瞄了一眼,“李苒,江宁跟你们安魂团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出面”
“他是我们团的人,我当然要出面保他”
洛海脸色一变,“他什么时候加入的?”
“昨天我们就谈好了,今天正式签约,我劝你们军法处哪来回哪去,就算要告,也轮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