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熊啸固然不敢乱来,可是小人不得不妨,们东来洞相较与其洞府,人手还是充足的,防御上的事情照旧,不得懈怠,否则就是拿大家的小命开玩笑外敌虎视眈眈,诸君务必同心啊!”
“是!”众人再次拱手听命“洞主!”
“在!”
东来洞的职位尊卑之分已经彻底乱了套,堂堂洞主竟然在听一马丞的调遣不过大家也不以为意,都觉得这样才是对的,否则东来洞可能真的要乱套了,大家都没办法安心修炼“以洞主的名义发一份索赔玉牒给对面的归义山,们偷袭东来洞,给东来洞造成的损失要让们进行赔偿大家受伤、战死,以及这东来洞重建的费用都要算到们头上去,回头就派人给们送过去”
“啊!这……”阎修凌乱了,心想不是吧,挂个洞主的虚名也是因为拒绝不了,可实权已经还给了,还要打着的名号去惹事啊,这不是坑吗?
众人亦用怜悯的眼神看向阎修,看来前洞主对这事还是耿耿于怀啊!
“想哪去了”马丞苗毅从洞主的宝座上站了起来,背手皱眉道:“东来洞两次遭遇劫难,皆因东来洞所处地理位置不妙,大家有事都拿东来洞先开刀,是可忍孰不可忍敢问诸位,以后再被人稀里糊涂打到头上来,们该怎么办?们冤不冤?得让外人知道东来洞不好惹,才能避祸,常平府那边已经归于府主治下,不好找那边算账,也只好找归义山那边算账了”
一直想打造一个安全的地盘,没有安全的地盘,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压根不敢去找老二和老三,找到了也不敢把们接过来为了有一天能尽到兄长的责任,一直在努力,为此不惜心狠手辣也想平平安安或者安安稳稳,没人喜欢提着脑袋干冒险的事情也没人懂独自一人默默仰望星空时的惆怅是为了什么“不知洞…”拱手抱拳的元芳觉得有点拗口,改了口问道:“不知马丞准备如何做?”
“刚才已经说了,让们赔偿”
“们不赔怎么办?难道们真的要动手?挑起两殿之争的后果,不是们能承担的”
“就没指望们会赔偿,现在动手也不合适,只是想找个借口,一旦有了合适的机会,咱们就顺着这个借口动手如果能以此激怒们惹得们先动手就更好,到时候们也不用担心会承担什么责任”苗毅冷笑两声,挥手指向阎修,“就照说的办,赔偿清单给们送过去,们如果不理会,咱们就每年送一次,不能让这事淡忘了,一直送到们有机会报这仇为止,到时候连借口都不用找!”
阎修多少有点忧虑道:“殿主才刚下令此事就此揭过,们这样搞会不会不合适?”
苗毅摊手道:“殿主高高在上,哪知们下面人的辛苦,东来洞战死三人,也没见殿主有何抚恤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