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督主做的?他为何……”
那男子走上前,略略沉默片刻,执起还燃着的香抬手插入眼前香碗中
“走吧,还需招待客人”
“那可是万督主做的?”
李承祖道:“是”
“为什么?”
万宵并非那等行事无状之人,怎么会突然做出这般奇怪的事儿?锦书百思不得其解,不由抬头去问李承祖
“许是……”
他略略犹豫,片刻后道:“许是想尽一点孝心”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锦书一时听不明白当中真意可李承祖平日话语也不算多,大多时都算得上沉默寡言,但待她是极好的,锦书习惯信他的话,虽其意不明但也莫名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纠结此事
二人婚礼过后,万宵等人尽数离开,锦书这才将众人送来的贺礼一一打开
宋挽赐了她一副金银翡翠的头面,价值贵重是可传世之作蘅芷蘅芜二人送了她一副百子千孙绣图,极其喜庆
鸾笺姐送她一支金镯,同样很是贵重
唯有万宵送来的那个锦盒,她瞧着颇为眼熟
锦书微微一愣,捧了过来将其打开
只见里头放着一张小笺上书贺新婚之喜便再无其他
匣子中,仍是她曾托宋挽返还给万宵的那一匣子珍珠
“原来万督主的珍珠是贺我新婚之用”
李承祖道:“应也是护你衣食之用”
“嗯?”
锦书抬起头,眼露不解,李承祖笑着开口:“这东西名贵又好出手,若是你来日无银钱度日,这东西可为你救急”
看着锦书圆圆的一双眸子,李承祖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原来是这样,我未想到万督主瞧着冷漠,却还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他待我当真不错”
李承祖微微点头,眸中带着几分唯有他自己才懂的动容
宅子之中灭了烛火,万宵站在翠微楼之上眺望锦书所在方向,笑得释怀
过了今夜,世上有万宵,有李承祖,锦书也有了夫婿
过了今夜,他终可放下心中包袱、同对锦书一家的愧疚,俯仰天地间无有愧悔心
站在高台之上,万宵将手中酒洒向地面,泪流满面
今夜之后,数年之后,他保定府张李二族还可再延血脉,承二府祖志
再度执起酒壶,万宵自斟一杯,仰头而尽
今日之后,他总算……
总算可对得起锦书,对得起张伯一家,也对得起自家父母
饮尽壶中酒,万宵笑着将酒壶放在一旁,大步回了宫中
吉荣已在宫门处等他多时,正准备回自己直房的时候,便见万宵一身轻松自外头走了过来
“我以为你今日不会回来”
“你以为我不会回来,还在这处守个什么?”
“……”
吉荣闻言微微耸肩,也不知自己担心个什么劲儿,如今瞧着他,竟是比自己还快活
“知晓你担忧我,待日后我寻了好酒送与你”
二人晃晃悠悠往内宫走去,刚步入乾清门就见太医院几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