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还未迈出,便听沈千聿道:“不过这太子妃总是要有的”
说起太子妃,沈千聿满脸轻蔑
他向来厌恶女子,便是想到日后身边要跟着个一无是处,只会耍狠拈酸的女人,就觉得心烦的不行
他那嫌恶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明显,万宵想了想道:“殿下该将此事提上议程,朝中有资格做太子妃之人实在不多”
“女子韶华短暂,到了年岁便要议亲,若定了亲的便是再适合,殿下也不好抢臣子之妻只能另选他人”
沈千聿道:“天下女子不都那个样子?你随意挑选一个便好”
还天下女子……
万宵叹息:“殿下同几个女子打过交道?”
“三两个吧”
沈千聿浑然不在意
除了宋挽对他有恩师之情,他从未将对方当做寻常柔弱女子外,其余所接触的都是些心狠手辣之徒,足够令他厌恶
万宵本想顺着将太子妃人选定下,只是他又不敢深说,在那支吾了片刻便跟沈千聿一起丢了耐性
他是个太监,哪里懂得这些?
这些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还是交给他家主子自己发愁去吧说不得不等他家主子开窍,那宋家嫡女都再嫁过几个来回了
双肩一耸,万宵彻底放弃自家主子的房中事
二人又谈论几句朝中局势,才见万宵身边随侍走了进来
原是外头有人来报,说是苏榭今日被宋扶按在府里头打个厉害,据闻其哭爹喊娘地好不凄惨
沈千聿听闻此言,笑着站了起来
“哦?可知是为了什么事?”
那人道:“探子来报,说苏榭苏公子今儿一早便去了吏部衙门寻宋郎中待宋郎中下值,二人又一起回了宋府,还未曾走至宋郎中院子,苏公子便被宋郎中一拳打倒在地”
“苏公子倒地之前曾说休想把二嫁之身的表姐塞给他,他死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岂有此理,他还挑拣上了?”
沈千聿厉着眉眼,心中憋火
他都不敢诋毁一句的女子,那毛都没长齐的苏榭,竟敢上门羞辱?
少年心性最经不住激,他知晓自己说得几句话,必会让苏榭抵触比他大,又素有古板守礼名声的宋挽
可他万不曾想苏榭竟敢拿宋挽二嫁之事,拒绝这桩婚事
这等明晃晃的羞辱,那敏感之人知晓必又要暗自神伤,强颜欢笑了
那日月光下宋挽浅浅微笑的模样浮现在眼前,沈千聿又觉莫名烦躁,心火翻涌
万宵看着他,只觉他家主子实在是走了步臭棋
那苏榭想要推拒这门婚事,必会拿此说嘴,毕竟唯有这一点,能让心疼胞妹的宋扶下死决心拒绝苏家
苏榭怕是同苏夫人闹过,实在不成才自己跑到宋家去的
偷偷觑了沈千聿一眼,万宵暗暗替那宋家嫡女惋惜
若没有他家主子从中搅和,这宋挽说不得已得了桩大好姻缘,嫁去苏府享尽舅舅舅母疼爱去了那女子本就聪慧,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