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轻轻揉着手腕,未曾言语
宋拈却道:“还是等着些好,礼数不可废,若让人知晓会说咱们瞧不起大姐姐”
宋摇看了宋拈一眼,遮住眸中气愤
一个敢伤夫义绝的外嫁女,如今不以为耻,归家竟还要全府人给她做面子,也不知爹爹的心都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了眼宋夫人,她微微捏紧了帕子
因着上次的事,母亲一直在佛堂抄写经文,若不是为迎接宋挽,至今日父亲怕也不会让母亲出来见客本就是宋挽的错,如今倒好似成了她们母女的错一般
宋摇不甘心,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哎呦,嫂子在这儿,倒省了弟媳去外头找您的气力了”
宋府三房宋苍顺之妻杨翩枝,自门外悠悠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红挂绿,甚是鲜艳
宋夫人见她这模样,带着几分疏离笑意:“难得三弟妹大驾光临,这盛装模样是有喜事?”
“喜事谈不上,糟心事儿倒是有一件”
杨翩枝道:“还不是宋招,再有两年她就要及笄了,可眼下这婚事还没定”
“我家老爷不如大爷有能耐,命道也不如大老爷好”
“自然我们招招同嫂嫂的摇儿拈儿也不一样,她们不是宋氏一族族长之女,亲事当然没那么好说”
“且如今兄长又从外头请了这么一尊大佛回来,平日也不知要如何供着长兄有能耐会做官,说话又有底气,大房自家出些香火我们没话说,可却是没有让其他房一起跟着出祭物的道理”
“我们招招,耽搁不得”
宋夫人笑道:“三弟妹这话说得好生逗趣儿,何为大佛,何为祭物?”
“难道是说前些日子三老爷在外狎妓,争着抢着要将府里老太太留下的百宝鼎,拿去送妓人的事?”
“要我说你就不该管,左右三老爷房中已有十来房姬妾,多一个少一个的又能如何?这么多年你还未看开?”
杨翩枝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嫂子真会说笑,说招儿的婚事同我家老爷有何关系?”
“招儿的婚事?”
“招儿的婚事怎得了?三老爷不在朝为官,招儿的婚事可选择的余地比摇儿拈儿多得多便是三弟妹母族那样大的一方豪绅也可随意说得,怎就让你为难了?”
“嫂嫂真会说笑”
杨翩枝皮笑肉不笑答兑一句,随口扯了些有的没的,又荡荡悠悠地离开
宋夫人身边婆子道:“三夫人愈发不像话,竟来大房敲打起夫人来了她一介商贾之女,既想指望着夫人为宋招寻一个门第高的,又瞧不得老爷将大小姐接回,这模样好似如今府中,她能说得上话一般”
宋夫人紧抿着唇,冷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往日瞧见我毕恭毕敬的,如今她这上不得门面的东西,也敢挤兑到我面前了”
说完,她又幽幽叹息:“可咱们又能如何?还不是……立身不正让人捡了话头把柄去?若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