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将手中书籍放在屋中,沈千聿让人打了热水来不多时宫中女官端着黄铜盆子走了过来,将水盆同明黄色布巾放在他面前
“去寻两个懂宫中礼仪之人”
吉荣应是,恭敬退下
沈千聿低头看着眼前软巾,微微蹙眉,随后将它丢入水中
温热巾帕敷在面上,让沈千聿难得感受到一阵放松之意,他仰躺在木椅上静静等待时间流逝待发觉面上出现麻痒之意时,方用软巾仔细擦掉面上薄物
待卸掉东厂专为探子所准备的改容秘术时,沈千聿微微皱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面容令他陌生,虽同之前有几分相似,但又不是十分相同
镜中男子衣襟半湿,面色因久不见日光而显得有些苍白沈千聿眉尾微挑,只见镜中人英眉挑动,黑眸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狷狂同邪肆
这张脸他很不喜欢
“殿下,奴婢为您更衣”
宫女端来一件明黄色内衬为沈千聿换上,又拿来一件绣着银线竹纹的紫色外袍披在外面
沈千聿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为他戴冠
墨黑缎发披下,将那张俊美到带了三分妖冶意味的俊颜,衬得更为放荡妖艳
沈千聿垂眸,遮挡眼中不屑
一个男人生成这般模样,实在是恶心
他嗤笑一声,却是吓得身后宫女险些摔了玉冠
“不碍你事,继续”
不再看向面前铜镜,沈千聿闭目休憩
若非这张脸,他在南庆之时或许也不会受到那么多无端羞辱
思及旧事,沈千聿心中愈发烦躁
他双眉微蹙,精致到带着锐意的五官带出冷意身后宫女只觉镜中人无一处不散发着强烈的傲然之意,令人心生敬畏
她心中暗忖,怪道这些年主子不曾用真面目示人,面容如此锋利俊美令人见之难忘,若是不做遮掩怕是方一出现在人群便会被注意到
“殿下,教导之人已到”
沈千聿睁开眼并未再看铜镜一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几日他还要学龙子威仪同宫中规矩
想到自己突然出现在众朝臣面前,他们有可能的反应,沈千聿饶有兴味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