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顶不孝的帽子?”
“母亲说阿兄不去英国公府,怎得不说家中应承阿兄的事没有做到?”
“既府里先毁了约,阿兄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宋母闻言眉头紧皱:“你这话的意思,是赞同你阿兄带你离开侯府了?你可知宋苏二府,百年都未有被休弃同和离的妇人?”
宋挽捏着帕子紧抿着唇,宋夫人见她如此,语气软了几分:“女子嫁人稍有不顺实是寻常,莫说是你,便是再高贵的,都有不顺心气儿的时候”
“你如今同城阳侯还未有子嗣,待有了子嗣日后也就好了”
宋挽垂眸,一言不发
“世上哪个女子可事事顺心?若是都因着一点半点的不顺意便吵着要父兄带回家,这世道岂不是乱了套?”
“母亲劝你再忍忍”
“孩儿知晓了”
宋挽起身将宋母送出澜庭院
蘅芷在旁小心候着,却是不敢上前
蘅芜性子急,慌忙问道:“小姐,便算了吗?”
“算?”
宋挽喃喃开口:“往日我一心害怕带累府里同族中儿女名声,是以处处忍让恪守本分可如今却因我顾忌这虚名,累得阿兄为人辖制”
“我在侯府一日,阿兄便不放心一日,也就会被人辖制一日”
“为我之生死忧安,要阿兄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实在不甘”
“我为名为族,却单单害了最亲近的嫡亲兄长,这是个什么道理?”
宋挽拿起桌上地契,轻笑道:“府里知我看重名声,注重家族,方以此拿捏,也知阿兄重情重诺,让我二人互为牵连,互相制衡,互为枷锁,实在打得一手好算盘”
将地契递给蘅芷:“查查这位置在何处”
蘅芷拿了地契,出院打听去了
澜庭院她的嫁妆已送走差不多,如今唯一舍不下的便是那一屋子书
看着书房,宋挽忍痛将一些实在不好寻的孤本收拾起来
她对不住宋府和宋氏一族的姑娘家,可阿兄同姑母比这世上任何人事物都重要,若俗世真容不下她,她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以此给宋府一个交代
总之就算死,她也绝不再给任何人挟她以趋使阿兄的机会
宋挽重新提起笔,在花灯上安心题字,再不想其他
将花灯制好挂满了澜庭院,也就到了仲秋大宴那日
宋挽一早便起身,开始筹备晚间大宴所需衣物配饰因着要先去登天楼前看三皇子点灯,后去宫中赴宴,她便准备了两套头面
“小姐,这绣房送来的衣裳,怎么抽丝了?”
蘅芜将衣物拿过来,这才发现衣襟有道寸长痕迹,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勾出来的
“瞧瞧能不能补,若是不能补,便换姑母先前送的那件宝相穿花纹锦裙”
“奴婢瞧瞧”
宋挽刚点头,却忽然觉得腹中绞痛,十分难忍
不过片刻,额头上便浮起点点薄汗
蘅芷满眼担忧,慌忙让府中小丫鬟寻府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