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名又能奈她如何?
她不过是懒得跟后宫这些妇人,扯口舌之争罢了
“让那二人多吹吹风,三皇子死,这天下还不是他沈千炽的?”
太子瘫了这么多年咽气是早晚的事,眼下沈千炽同沭儿名声差不得哪里去,沈千炽又占嫡长,年岁也比沭儿大近两旬,此时若有人推他一把,他必会心动
说不得那蠢物脑袋一热,还能将那老东西拉下马
江曼轻掸裙摆,眼中寒芒尽显:“真当我城阳侯府都是一群傻子了”
“大皇子府的事你交代易儿一声,本宫不想见沈千柏活过今年冬日!”
常公公应是,转身离开
宋挽同江行简林葭玥一同回府,三人同坐一辆马车气氛万分沉闷
林葭玥窝在江行简怀中,也不管他浑身僵硬得厉害
“行简哥哥,玥儿好怕”
宋挽垂着眸,面颊发热,却只能在心中不断提点自己非礼勿视
马车本就拥挤,如今再多了一人更显逼仄,林葭玥却是整个人都扑在江行简身上,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害怕,以及爱慕和感激
不过入宫一日,林葭玥却好似换了个人般,早些时候还病恹恹的,如今眼中却满是令人看不懂的生机与狂热
“都是玥儿的错,那胭脂铺子必是开不下去了,行简哥哥你别怕,玥儿还准备了一个杂货铺子……”
江行简按住林葭玥,沉声道:“你身子还未养好,无需思虑这些”
“那怎么行呢?你是不是不信任玥儿了?我知道错了,这杂货铺子定不会这般”
“行简哥哥,你再给玥儿一个机会,这次我只负责出设计图,当东西做出来后,你觉得没问题再放入铺中售卖可以吗?你相信我,给玥儿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江行简脸色难看,宋挽却是万分希望他答应下来,她想知道林葭玥日后想如何
不得不说,林葭玥之前的手笔,勾起了她几乎没有过的好奇心
马车到达侯府,江行简逃似的下去
晚膳时候,众人便收到焕颜斋被圣上查抄的消息,那掌柜未能挨过八十大板,早早断了气
青斋同江晏禀告此消息的时候,江晏淡淡道了句可惜
“让人给他妻儿送些抚恤银两,另外将他们送出上京”
说完,江晏便继续低头用膳,再未提起
他在林葭玥手里安插了一些人,本是准备于必要时助那人一力,哪知如今事态发展远超他的预期
想了想江晏放下手中玉箸,没了胃口
他接过青斋手中的软巾,擦干净了手
五日后乃仲秋,今岁圣上选了三皇子去东直门前的登天楼点宫灯,那日阖府必会出动尚灯江晏不自在的拈了拈发痒的指尖,强压下心中躁动
自从那人不再掌侯府中馈,老夫人又在病中免了府里晨昏定省,他已许久未见过她了
仲秋点灯,怕是入冬前能见到她的唯一机会
思及此,江晏眸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