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用刀子去抢……
咚咚咚!
“将主,宫中有旨,诏您入宫觐见”
门外的禀报让贾琮惊疑的看了看窗外的色:“这都快晚上了……”
“三儿,去歇着吧,为父去看看怎么回事”
赦大老爷胡乱的将脚擦干净,穿上鞋袜就打算入宫想了想招呼道:“来人,给本伯披甲!”
贾琮大惊道:“爹,您不会要主动请缨吧!”
平日里上朝也好,召见也罢,赦大老爷大多只是着蟒袍爵服,这披甲的意思还用琢磨吗?
只见赦大老爷摸了摸儿子的脑瓜,笑:“去不去,自然是陛下了算,但咱们家的忠心得摆在明面了再了,南征恐怕暂时还用不上我这个京营大将,恐怕会在岭南军中择一主帅”
话这么没错,但贾琮还是忐忑不安
等送了老爹上马,目送远去之后,荣禧堂便听到了消息,老太太派了鸳鸯来喊贾琮
姑娘们原本正陪老太太高乐,突然听闻宫中来传贾赦,又听到贾赦披甲入宫,这场景对于老太太来,简直太熟悉了
贾琮一进门就听老太太忧心的问道:“琮哥儿,可是出了大事?”
“十三爷今日在宫门前暴打了南越国的使臣,那使臣竟然公开叫嚣兵进中原……”
“什么?”
啪嗒
老太太手中的茶盏都掉在霖上,喃喃自语道:“这是要打仗了!”
屋子里的气氛急转而下,这群聪明的姑娘尽数停止了嬉闹
宝钗突然开口道:“其实早几年前这事就有预兆了……”
嗯?
老太太惊奇的看向了宝钗:“宝丫头,这话从何起?”
只听宝钗娓娓道来:“我家往南边的生意大多是途径南越国的港口,元佑元年南越王阮溪便已僭越称帝,并且吞并了东黎、万象等国,甚至有传言,暹罗国的国王都被囚禁在升龙府这事儿若没有摆在明面上倒还好,如今怕是不打都不成了”
礼,是朝统御万国的基础
南越王都僭越称帝了,朝怎么可能继续隐忍?
正如宝钗所言,勤政殿中的争论核心便是这个礼字
首辅魏庆和也压不住朝中的物议,上至二品的礼部尚书,下至七品的六科给事中,无不谏言出兵,必须将南越国的嚣张气焰彻底灭了
五军都督府的老帅们罕见的闭上了嘴巴,直到有个愣头青嘲讽军方软骨头,算是捅了武将一方的肺管子
勤政殿打得不可开交,刘恒一气之下拂袖而去,此事便只能暂时搁置
皇帝都被气走了,魏庆和只能出面总掌他让礼部拟旨,先是斥责南越使臣大逆不道,将其驱逐随后遣使入南越奉旨申饬……
这些都是惯例了,没什么新意
大家都熟练的按部就班,朝中文武现在就在等待宫中二圣的决定,是兵发西南还是擦干净脸上的唾沫星子继续隐忍
太液池畔的大树上吊着一个人,贾赦就当没没空看到对方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