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先将宠儿送出雒阳,待日后袁家与董卓,找出了一个合理的相处方式,咱们再将孩子接回来就是了。”
袁夫人听了这话,脸上瞬时间又燃起了希望:“夫君此言当真?董卓不会对咱们动手?”
袁基忙不送跌的点头道:“当真,当真!如今董卓得势,但他绝不会轻易与袁家太过交恶,除非他相与袁氏一族彻底撕破面皮!那结果只怕未必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袁夫人听到这里,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的慌乱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他向着袁基轻轻一欠身,道:“既如此,那便全凭夫君安排……夫君打算如何将宠儿送回汝南老家?”
袁基沉默了一会,没有立刻回答。
少时,方听他缓缓出言道:“这个,容我细思吧。”
换成原先,袁基自然也是会派人将袁宠送回汝南袁氏的本家,但现在,他有点不太敢。
因为前番丁原攻打刘俭的事情,让袁基对他外放的兄弟,开始产生了质疑。
汝南郡如今夹在袁绍和袁术的正中间,袁绍坐镇南阳,袁术坐镇宛城,现在的袁基有点看清楚了,汝南或许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囊中之物。
特别是董卓上位,今后很有可能就会形成衣冠巨士与董卓的对立之势,如今袁绍和袁术就可以不遵照“董卓的旨意”,在地方开拓土地势力。
而汝南郡则必然是首当其冲。
自家的儿子,落到一个对自己忠心的“从叔”手中倒是还好,可万一对方图谋不轨……
袁基此时此刻,骤然发现他有点信不过他外放的这几个兄弟了!
若事情果然如此,那他又应该相信谁呢?
袁基转过头,望着远处和侍女们在院子中欢快游玩的小袁宠,脸上露出了深沉的表情。
……
如今董卓在天子和何太后的支持下,在雒阳城中设立相府并十三曹,与尚书台抢夺朝堂中政治权柄,同时对外,他开始准备拔出屯扎在雒阳的另外两根眼中钉肉中刺。
也就是丁原和张懿两路兵马。
但是还未等董卓动手,沮授就向尚书台禀明了消息,言丁原率兵偷袭刘俭,遭到了刘俭的顽强抵抗,最终刘俭反杀丁原,实属正当防卫……
如今相府既然也已经设立,那依照规矩,沮授也自然而然的向董卓禀明了这件事情。
地方两路兵马彼此争斗,还造成了骑都尉的死亡,这件事对于雒阳朝廷来说,自然是一件大事!
但不知为何,不论是相府还是尚书台,对这件事都是置若罔闻,两处政务要地都是象征性的询问了沮授一下,将此事记录在案,但都没有下一步的移交。
对于董卓而言,丁原死了,自然是一大喜事,剩下的只有并州刺史张懿一人,董卓想要对付他,简直易如反掌。
但袁家却对此事也没有任何表态,这就让人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