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一飞满怀歉疚
“未必所谓兵法,也需因地制宜换做平时,你必然不会主动靠近这些险地……”林阡环视四周迷雾,心中略有了些底,却觉呼吸困难,左手无法发力,“应当是某种鬼祟的阵法,迫使你们不得不走这条路,不得不走到这些地方”
如果是这样,较之诸葛其谁、黄鹤去、北斗七星,楚风流明显别出心裁、出其不意,生生将阵法与用兵结合,这凄风岭和黑山天阵,就像两种半毒,不掺杂时平静,一混合剧猛
并且,这次她不单有天时地利,她还请出了那样一个绝顶高手,在战前便把林阡清除出局,因此,纵使是这支最顽强的林家军,也显然于困境中挣扎不了多久到现在还剩一百人左右,根本全赖他们骁勇善战换做别的军队,显然片甲不留!
“主公醒了就好了……”邓一飞说的时候悲喜参半,林阡注意到他和其余兵将都颓丧,右手按住他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强颜一笑,看向所有人:“出去前面是绝路就更要走出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牺牲的弟兄”他向来如此,逆境环绕,也一样能从容纵然此刻他败走黑山,纵然此刻他左手无力
“是!”邓一飞点头,眼中还闪着泪光冷风中,众将士皆肃然
哪怕去生门唯一的路,名叫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