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所以抓挠甚至咬的都用上了:“哪有什么埋伏,有埋伏你早死了!”
“白天我们来住店的时候,我留意过这边的客房,真的是住满了,你说得对,一个小镇,客能住这么满?”他声音低沉,却极尽说服
“哼,你那时候,还半昏不死一个病怏怏的老头子呢”她虽嘴硬,却知这个人那种状态还能有如斯洞察相比之下,自己那么个明白人反而不警觉
“这拨东京辽阳府的人,应是到这里有事务,碰巧遇上了我们,却不敢出手正面交锋”他微笑,叹她一怔:“辽阳府的人?怎会在临洮府出现?”
“金北第三解涛的麾下”他对她解释,“南北前十都来自金国的不同府,各自的心腹也就对应着当地武功最高的人物”
“武功虽高,胆量不怎么样”她鄙夷
“许是与他们作战久矣,他们各自的特点都可以区分出来了有其主必有其仆”他笑,解涛的麾下就有解涛的风格
“说得对好一个有其主必有其仆”她轻笑,“就像你林阡的麾下,也没几个讨人喜欢的”
“怎么会?他们个个都有大作为”他一怔,摇头,“不仅战事如此,私底下也是我请教他们如何追求女孩子,他们每一个都为我出谋划策”
她猛地一惊:“这个还要请教每个人?”出动他们所有人,包括所有的将领和军师么?
他大约是病得糊涂了,竟连这幕后的知识也暴露了:“嗯……他们都说,要追求女孩子,就必须投其所好所以,我就送给了吟儿玉项墨我记得吟儿以前,很喜欢送马给我”回忆的同时,他面露着微笑,煞是可爱
吟儿想象那一幕刚刚讨论完战事主公突然低声问怎么追求女孩子的场景,着实觉得好笑:“主公,难道从来没追求过人?”
他愣了许久,摇了摇头
“主母她,是主动追求的主公?”她好奇地问,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承认她就是吟儿,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表情一凝,语带忧伤:“曾经,你一心一意地爱着某个人,但那个人,偏偏从不觉察,不动心,不给一点回应……现在,那个人自己明白了”此刻,他虽还紧紧抱着她,却明白:她对他的好,多源自于他是主公、他拿捏着单行的命,以及她本性里的善良她对他们的过去,一点都没印象了
“吟儿,如果抛开过去,我和你之间,可还有机会么?”他诚挚地问他记起刚刚他吻她之后她的真实动怒,忽然彻悟,他跟她必须重新开始了他不能再用过去的方式对待她她再不是凤箫吟,他甚至得让步她叫风七芜
此刻,管什么东京辽阳府埋伏在外面的高手?只注视着怀中女子熟悉又陌生的眼
“没机会主公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认真地答,“况且,第一印象很重要,我不喜欢大叔,只喜欢美少年,不要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