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脑子可能有点问题吧。”
莫言：“……”
莫言不敢再发表看法，闭上嘴安静开车。
…
灵琼把从顾宁璐那里坑来的钱全部霍霍完，心情极好的从商场出来。
莫言替她把东西先放车上去。
“小姐，您母亲在附近吃饭，让您过去一趟。”
灵琼有点意外：“她回来了？”她到这个副本后还没见过原主的母亲。
莫言：“是的，今天刚到。”
原主的母亲……
原主的母亲郭海兰女士唯利是图确实没错，但是她有本事，能帮顾父做事。
所以她的女儿可以姓顾。
原主和郭海兰的关系不算太差，不过有时候会因为一些观念不同的事争吵。
郭海兰前段时间去忙一个项目，一直没回来。
所以这是灵琼第一次见到真人。
怎么说呢……
漂亮，知性，有气质。
完全不像四十岁的人。
包厢只有郭海兰一个人，看桌子上的碗筷，估计是和她一起吃饭的人已经走了。
郭海兰语气温和：“栖栖来了。”
灵琼乖巧的叫一声：“妈妈。”
郭海兰也跟着笑：“今天心情不错？”
灵琼拉开椅子坐下，“还行。”
郭海兰叫服务员进来，把桌子上的东西撤了，让她自己点喜欢的菜。
“我听说你回学校了？”
“嗯。”
“怎么又想去学校了？”
“想去就去了。”
郭海兰没拦着她不许去学校，只是道：“你别惹事，上次你去学校半天不到就不去，你那脾气得收收。”
灵琼捧着一杯柠檬水在喝，闻言，抬起头，笑着回：“我现在很乖的。”
“……”郭海兰不信。
她那狗脾气也不知道像谁，说爆就爆。
她和顾父的性格都这样……和那个顾宁璐倒是挺像的。
郭海兰叹气：“你是女孩子本身就吃亏，你这脾气要是再不好好收着，以后会吃大亏。”
“嗯嗯。”
灵琼敷衍地点头。
爸爸才不会吃亏呢！
郭海兰是抽空见她一面，她一会儿还得去见顾父，听那意思是不会回去，估计还有别的事要做。
郭海兰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原主早就习惯了。
郭海兰先走了，灵琼慢吞吞地吃完东西，跟着莫言出去。
她刚到大厅，就见穿着校服的少年从雨中跑到门口。
少年浑身湿透，瞧着很是狼狈。
少年想进来，但是被保安给拦住了，不许他进。
灵琼刚想过去，莫言却拦住她，“小姐，我们走这边。”
“我……”
莫言好声好气地劝：“小姐，时间不早了，这雨越下越大，咱们得赶紧回去了，您母亲都交代了。”
灵琼：“……”
就是要抽卡呗！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今天就是把莫言给打死在这里，她都过不去。
除非抽卡。
套路！
狗屁！
气死爸爸了。
灵琼摸出手机，瞅瞅短信上余额透出来的大写的‘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