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不曾见过的有趣又好看的东西,他还会给她解释其中的由来,耐心十足
最后,估计是觉着她走累了,他们便歇在了一个水上筑的楼阁上,此处叫“临风”,楼阁依山而建,整体就像给山体穿了一件红绿的“外衣”,他们在最顶层的位置可以看到大海被截流灌入一池湖泊,而湖中有一道一道的红门,形成一道虹桥之景
“这里可有什么特酿?”
陈白起坐在红漆倚栏旁的位置,楼外湖水清澈,慢风徐徐
招呼的酒保摇晃着脑袋,念念有词道:“这里有楚国的南陵酒,赵国的苍梧酿,前齐的栗子稞醉,还有……”
从他口中巴拉巴拉念出一大串子的词,都是熟捻于心,所以张口便有
陈白起很是安静地听完,可她对酒这个东西不太了解,便看向巫长庭
“巫大哥,你平日喜好哪一种酒?”她问
因在外头,所以她没有称呼他堂主的身份,而是换了个拉近关系的称呼
巫长庭倒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虽然在身份上而言,他为“大哥”多少有些冒犯了圣子的威势,但既然是她开的头,他只当是顺势而为
他道:“我甚少饮酒”
他的自律让他很少有不清醒的时候,饮酒误事,是以除非必要场合,他甚少独自饮酒行乐
陈白起又问:“那你喜欢果子酒,还是粮酿?”
“随意”
陈白起却抿起唇,很认真道:“不能随意,我正要投其所好,你再不愿,也给我点面子配合一下吧”
巫长庭愣了一下,然后便忍俊不住笑了
而酒保听着也觉这少女甚是有趣,竟将一番谄媚的话讲得如此逗
“你啊,总能让我哭笑不得”他对酒保道:“清酿吧,前韩有一种泲酒便它,再温一壶盎齐”
陈白起伸过脑袋插话道:“什么叫盎齐?”
“它不宜醉人,再风味甘甜,盛起时如云雾缭绕,是姑娘家最喜爱的一种”酒保笑着解释道
他看了一眼巫长庭,又看向陈白起,好似误会了些什么
“郎君如此用心布置,女郎可得好好品味一番这酒中情意啊”
他低笑一声,便躬身下去了
而他的话却让两人都呆了一下
余留下的两人……很快又恢复如常
陈白起只当那酒保说的玩笑话,没大放在心上,她眨了下眼睛,睫毛快速地扇动几下,有些担忧道:“倘若一会儿我酒品不好,你可不要气得直接抛下我”她叹息一声:“毕竟我也是巫族的圣子,丢人丢大了可不太好吧”
巫长庭再次便被她逗笑了
这句话不知怎地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不会不管你的”
“真的?”
她眼睛一下便亮了起来
他颔首
“你真的,不会不管我?”她坐直起了身子,眼神一下认真起来,便给人一种不可随意玩笑的许诺感
巫长庭笑意凝在嘴边
陈白起见此“噗”地一下笑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百三十三章 主公,唯有套路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