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伤口才回来,拢共也就只眯了一小半个时辰,只是心中念着有事,便也睡不沉
醒来之后,她想起昨夜在离开丞相府邸时,稽婴估计是酒醒了,一身的精明劲儿也一并醒来,他问起她,怎么不见你身边的那个随从呢?
他问的是姒姜
她答,便是担心你要与我不醉不归,我便先遣他回去替我熬解酒汤了
稽婴听了又是笑了
他昨夜好像一直都在笑,或许是心情好,也或许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因此哪怕他并不相信她所讲的话,也没再追究下去
而今日陈白起其实挺忙的,因为她即将去见赢稷,在与他谈妥一些事宜后,她便要出宫去与幺马他们汇合
钜子令的事迫在眉睫,也耽误不得了
再次来到雍宫,陈白起没想到竟遇到了一向深居简出的相伯先生
她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是看见她了还是没看见,她见他由南烛推着轮椅先进了去
想来这个时间来雍宫,想必是要给赢稷换伤药吧,方才她看见了南烛背着一个药箱子
陈白起想了想,没让守卫通报,只站在檐下,眼观鼻鼻观嘴地负手静候着
寝宫内,相伯先生替赢稷换完了药,便掩嘴咳嗽了几声,南烛忙上前替他拍了拍背
赢稷转过头来,脸上有着担忧:“先生的寒症还未痊愈?”
相伯先生面上虚弱地笑了笑:“天气渐暖以来倒是好上几分,只是久咳伤了肺气,一时还没那么容易断根”
赢稷沉吟着:“先生,这次六国会盟之事,你还是……”
“主公可是嫌相伯这副残弱病躯会拖累了你?”相伯先生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我已是昨日残花”的苦涩模样
赢稷脸色一正:“先生哪里话”
“命数已定,能走多少步便走多少步,若停歇下来,便是我命数已尽之时”相伯先生黯淡剪水的双眸垂落,语气淡然无谓
赢稷听了,抿唇一紧,直觉自己想讲的话在不知不觉又被先生带偏题了
可若是陈白起在此,只怕会替赢稷讲一句——先生,莫作妖了!有病你就好生将养着啊
——
当相伯先生再次推着轮椅出来时,依旧没有看陈白起一眼
陈白起这下确定,方才相伯先生分明是知道她在身后,只是不愿搭理她罢了
虽说他不想理陈白起,可陈白起却上前道:“相伯先生”
相伯先生神色顿了一下,南烛偏头打量了她一眼,又见先生没什么反应,便停了下来
“先生看起来气色倒比先前好了一些”陈白起夸赞道
她与他家长一句,可相伯先生反应很平淡,他目不斜视道:“挂心了”
只是陈白起并没有被他的冷淡给打退,她道:“听说这花甲子对止咳平喘有着奇效,正好我这里有一株……”
“不劳了,花甲子我已有几株,无须再多”相伯先生盯着前面的一棵树道
陈白起被他拒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一百六十九章 主公,祝你生日快乐